莫以桐对于这件事答案心知肚明,顺着秦斯瀚说:“是啊,薄钦呈视慕轻柔如命,慕轻柔出事了,他不会坐视不管的。”
秦斯瀚多看了两眼,“这件事,你干的不错。”
莫以桐笑了一下,“我谈合作向来诚恳。”
她笑起来很美,尤其这些天修养不错,气色都好上不少。
饱暖思欲,秦斯瀚本就念着想法,见此不自觉的凑了过去,呼吸带着几分粗重,去勾莫以桐的发丝。
“不得不说,薄钦呈那小子,看女人的眼光着实不错,从慕轻柔到你,相貌都是拔尖的,而且风格都是这一卦的,清纯又烈女,弄得我都想尝尝味道了。”
他俯下身子,叫保镖都出去。
莫以桐指尖没、入被褥里,在秦斯瀚吻她之前说:“秦大少,我来身子了。”
秦斯瀚陡然僵住,脸色隐隐难看,不太相信:“这么巧?”
莫以桐冷静的说:“不信你问问看我的那两位先生。”
只想活下去
这话一出,保镖在后头说:“是这样的。”
秦斯瀚皱皱眉头,感觉消散的一干二净,甚至有些嫌恶。
莫以桐说:“秦大少想要做什么,何必急于一时呢?等把薄钦呈整垮了再继续,不是更开心一点?”
这话正中秦斯瀚下怀,他不缺女人,反而能把向来清高的薄钦呈踩在脚底下,满足感才是无可替代的。
他马上问:“慕子吟现在在哪里?”
“凉城焦山的寺庙里。”
“寺庙?”秦斯瀚脸色沉下去不少,这地方太远了,他不快道:“她一个女人,去寺庙干什么?”
“前阵子薄钦呈病重,在医院差点没了命,慕子吟就想去寺庙为薄钦呈祈福,同样也算是为自己撞死人赎罪。”
这理由足够充分,加上秦斯瀚自信,量莫以桐不敢撒谎,就没在追问,反而兴致昂扬的走了,要今夜就去凉城,把慕子吟抓来。
房门关上以后,莫以桐柔唇发抖,后背早已经被汗浸透。
她以为自己还有时间,没想到秦斯瀚动作这么快。
慕轻柔怎么可能在凉城焦山?她正在看守所,等待法院一审!
所以秦斯瀚一定会发现她在撒谎,她能逃走的时间,只有今晚!
想到这里,莫以桐已经坐不住了。
这两天她摸准了外头两个保镖的习性,每晚十点,要下去吃东西。
在楼下聊天吃饭,楼上动静只要不大,不至于惊动。
所以莫以桐趁着他们吃饭的时候,将一旁的桌子往门口推,确保它结实的堵住门,又把被单扯下来,连着床头柜的钟一起裹在手肘位置,到浴室窗前,冲着玻璃狠狠砸下去。
玻璃碎了。
楼下也传出了动静,莫以桐脸上生出层层密汗,抿着发抖的唇,一下又一下的砸,直至砸开了大片玻璃,她裹着被子,从窗户冲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