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亲人吧?真是幸福,有这个地位的人,花重金寻,我刚才在电视里,还看到了呢!”
莫以桐表情僵硬,几乎无法控制,又不能逃走,她攥紧掌心问:“这上头说的什么?只是简单的寻人启事吗?”
老板娘仔细看了一遍,“好像没怎么细说。”
莫以桐点点头,离去的时候,表情却有些控制不住。
薄钦呈找来了!他找来了!
她几乎双腿发软的走回房间里,坐在沙发上人都没办法镇定下来,下一秒听到门的响动,她如惊弓之鸟,脸色惨白,死死盯着门口的位置。
直到是门锁打开的声音,赵召俊从外头进来,脸色也带着几分凝重,“以桐,是我。”
莫以桐松了一口气,又止不住发抖,她咬唇说:“召俊哥,薄钦呈找来了!他找到这里了!他这是什么意思?要我听话乖乖回去吗?”
“以桐,你先冷静一下。”
赵召俊按住她。
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糕,你不要一碰到薄钦呈的事,就乱了手脚,好吗?”
莫以桐紧绷着神经,闻言胸口抽进一丝气,颤抖的闭上眼,“召俊哥,他一旦发现我们在这里,不会放过我们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他一旦知道,这不恰好说明,他不知道,才用寻人启事来施压吗?”
“那…”莫以桐白着脸,睁开眼问:“那为什么寻人启事会到这里?这已经是最人多眼杂的地方了!”
“他应该是全面撒网,花了大价钱,把整个余州都要塞满了。要不然我在工地那边怎么会看到,又怎么会赶过来?”
莫以桐这才逐渐镇定下来,“他目的是什么?”
“当然是逼我们动身离开。”
莫以桐突然反应过来,“他该不会…”
“嗯,如果我没有猜错,他应该所有能从余州离去的地方,就派人封锁了。”赵召俊眉头紧锁,“尽管余州找人困难,但因为四面环水,能走的地方,也就那么点,加上他有钱有势,派人盯着不是难事,我们要是因为他这种行为自乱阵脚出去,才是上了他的当。”
莫以桐终于冷静下来,尽管心跳仍然强烈。
腹部因为过度紧张,微微开始发痛,她闭上眼有些绝望。
“为什么?都快一周了,他还是不肯放过我?”
他不是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吗?
与慕轻柔订婚,事业一片长红,他到底还想要夺走她什么?在她身上获取什么!
赵召俊拍着她的后背,“以桐,你别担心,你反而是一件好事,说明他只清楚你在余州,却不清楚你在余州哪里。这几天你还是小心一点为好,尽量别出门了,他对你的描写,还是比较详细的,不过好在这里外来客众多,短时间之内,不会怀疑到你头上。”
“嗯。”莫以桐如抽空了力气一般,“我不准备出门了。”
男子汉大丈夫
“买菜也交给我吧,我下班了以后,正好路过,你只需要安心待在家里,其他地方什么都不要管。除了我以外,你也不要给任何一个人开门。”
“…好。”莫以桐惨白着脸。
现如今,也只有这一个选择了。
之后几天,莫以桐一直在水深火热中度过,每一次外面传来脚步声,她总要提心吊胆一番,但好在,一次意外都没有发生。
“你不用太紧张,余州这么大的地方,薄钦呈怎么可能碰巧就找到我们这里,他又不是手握剧本的男主,你别太焦心。”
赵召俊扒了两口饭,安抚莫以桐:“等风头过去,你可以下去走走,散散心,不必天天待在房间里,那样对孩子也不好。”
莫以桐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,“不用了,我觉得呆在这里挺好的,什么都不用想,也不用担心。”
赵召俊抬眼过去,“以桐,你还在怕吗?”
那天的经过,让莫以桐心有余悸,她承认自己太敏、感了,但还是没办法说服自己。
“召俊哥,你不觉得很奇怪吗?为什么薄钦呈就像是认定我在余州,在这里一样。即便他调查清楚我们走的是水路,当天那么多艘船,去往不同的地方,他怎么确定,我们就在余州?”
这话一出,赵召俊陷入了沉默。
不止莫以桐,连他也产生片面的疑惑,甚至还担心是那艘船上的人透露了消息。
还专程去打听,结果余州的船根本还没返航回去。
“我…”他正要找一个借口,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赵召俊看到来电显示,立即接下。
“妈。”
那头赵姨声音小心翼翼,又带着几分忐忑问:“召俊,你们到底怎么了?为什么你这几天都不肯接我电话?”
“妈,你别担心,没事,我不是之前就和你说了吗?我这几天很忙,这边信号也不好,也就今天才抽出空来,接一下电话。”
赵姨哽咽:“你说说你,非把自己逼到这份上干什么!”
赵召俊耐着性子说:“你别担心了,男子汉大丈夫,出外拼搏很正常,等我这边稳定下来,就再联系你。”
赵姨擦着眼泪说:“那你总要给我一个地址吧?这样才能让我安下心来,万一联系不到你人了,至少也清楚去哪里找你。”
赵召俊心想也是,便答应了下来,“地址现在说给你也记不住,我发到你短信上,我在余州,来还得坐船,你别过来受苦,你等我稳定下来,再过去接你。”
赵姨说:“你这孩子,非出去受这份罪!还带着以桐!”
莫以桐好笑,她怕再不说话,赵召俊要成为赵姨眼中的绑架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