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伢笑道:“我先看到水杯要掉了,反应自然快了。”
“可那样也很厉害了,你离柜台有两米的距离呢。”
任伢不好意思:“可能是训练出来的。”
“训练?”
“嗯呐,肌肉训练,万一雇主摔伤什么的,能第一时间护住,免得出事。”任伢说完,“莫小姐,先吃东西吧。”
任伢显然不肯多聊,莫以桐也就没有追问下去,坐在床上喝了点粥。
正吃着,病房门突然打开,随即任伢态度恭敬起来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。”薄钦呈目光落在莫以桐脸上,这两天她在医院,气色远比之前好很多,随后敛了敛情绪。
“你出去吧。”
任伢二话不说出去,顺势还带上了门。
房间里顿时只充斥着男人的气息,和他本人一样鲜明。
莫以桐颇为不自在。
如果说之前对他是纯粹的恨意,那么现在就变得复杂起来。
一方面是因为他毫不掩饰的感情,另一方面,是他在做错事之后竭尽全力的弥补。
“身体怎么样?”
不该看的都看了
回过神来,莫以桐点头:“已经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警方来问,你就说浑身都在疼,继续在医院待着。”
莫以桐愣了一下,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可以。”薄钦呈说:“正好你待在医院,谁也动不了你,我也能顺势离你近一点。”
离你近一点…
薄钦呈在彻底坦诚之后,情感就变得直白起来。
莫以桐说不上来什么心情,干脆装作没有听见。
薄钦呈又问了一遍,“淤青还在吗?”
莫以桐回过神,摇了摇头,又犹豫说:“不太清楚,但应该没了。”
“我看一眼。”
这话一出,莫以桐的脸色染上一丝红意,“什么?”
薄钦呈姿态理所应当:“警方会找人看你淤青情况,只有明显,才能继续在医院待着,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的淤青还有没有,那就只能我来看了。”
他声音不存在什么动荡,莫以桐凌乱之中咬了一下自己的唇。
是她想得太多了。
放下勺子,她强忍别扭撸起袖子,露出手臂的位置。
“有吗?”
那里白净的像块美玉,几天的修养下,看不到任何瑕疵。
薄钦呈呼吸止了一下,莫以桐没听到回应,又问了一遍:“有吗?”
回过神来,薄钦呈说:“没有。”
这个答案让莫以桐意外,“那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