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的位置不太合适。
莫以桐试图掰开他,薄钦呈顺从着她,只是将脸凑到她颈窝处,小口啃咬女人的肌肤。
“莫以桐,我定力有限,你别诱惑我。”
“吟者见吟。”
莫以桐手忙脚乱,将衣服穿好,薄钦呈最后一眼收了风光,胸前却起了一阵火,抓心挠肺。
他遵从尊重二字,没继续深、入,开门见山:“月末我与慕轻柔的婚礼,你得出席。”
莫以桐侧头看了他一眼,有些愕然,问:“为什么?”
她皱眉:“你们结婚,我去不是很不合适吗?谁愿意看一张,你前妻的脸,出现在现任婚礼上。”
“本来你可以不去,但现在不行了。”
躲起来
莫以桐抓住重点,“什么意思?发生什么了?”
“她当着记者的面一口答应你会出席婚礼,要是你不去,反而不好解释。”
“当着记者的面?”莫以桐目光沉寂,想起那天慕轻柔言语中的笃定,当时她还觉得慕轻柔只是逞强,没想到是真有计划。
只是莫以桐不解,慕轻柔为什么非要她参加婚宴不可,还是说…中途另有安排?
想到这一点,莫以桐忍不住抬头提醒:“薄钦呈。”
她想说慕轻柔可能心思不单纯,只是话音还未落下,门突然被敲响。
紧接着传来慕轻柔的声音:“钦呈,钦呈,你在里面吗?”
莫以桐咯噔了一下,慕轻柔怎么知道薄钦呈在这里?
她担心这种场面无法解释,急忙推了薄钦呈一把,“你快躲起来!”
薄钦呈本来要安抚她没关系,见女人脸上绯红错乱,不自觉心生逗趣的意思,“躲哪里?”
“衣柜?浴室?或者跟那天一样,从阳台出去!”
薄钦呈不慌不忙,“衣柜太闷了,浴室太潮湿了,阳台,太危险了。”
他都有借口,莫以桐瞪了他一眼,急着说:“别闹了。”
薄钦呈勾唇:“你亲亲我,我就不闹了,帮你解决。”
这个节骨眼上,莫以桐哪里还有什么心思推辞,踮着脚凑到男人脸侧,薄钦呈却顺势追随她的柔唇过去,狠狠加深这个吻。
他动作霸道且直接,勾得莫以桐脸红心跳,耳根滚烫,好不容易结束,莫以桐感觉自己氧气都不够了,只颤颤巍巍扯着他的袖子。
“快躲…躲起来…”
薄钦呈帮她整理耳边的碎发,告诉她:“我进你房间,慕轻柔是亲眼看到的,也是她让我来找你的,所以不用躲。”
这话一出,莫以桐愕然,旋即又羞又恼,“你骗我?”
“我骗你什么?”薄钦呈义正言辞,好似无辜,“我从没说,我得需要躲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