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沁茵一边说着,一边眼神暗下去不少,朝着房间扫视一圈,
薄钦呈低头,那些皱起来的地方,全都是莫以桐砸出来的,跟小猫挠人似的,即便不痛,却也留下不少痕迹。
他顺了一下衣物解释:“刚才太累,在沙发休息了一下,忘记将西装脱下来,才会引得这么皱。”
门口那群人开玩笑,“该不会是薄先生太紧张,所以昨天晚上根本没怎么好好休息吧?”
“这可不行,这才是订婚的时候我就紧张成这样,那等到结婚以后,岂不是两天两夜都激动地睡不着了?”
胡沁茵故作羞怯,“你们别闹了,先去回厅里等我吧,我帮钦呈熨一下西装,熨好就马上过来。”
“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这对新婚夫妻了。”
一群人带着笑意的离开。
胡沁茵让薄钦呈将西装外套脱下来,亲自帮他熨平衣服。
这衣服褶皱不算多,位置全很奇怪,尤其说是休息,后面却一丁点褶皱全无,反倒是前面胸口这一块,更像是被人蹭到的。
胡沁茵下意识朝着房间四处望过去,故作不解地问:“钦呈,既然你是在沙发上休息,怎么衣服后头反而是平整的,难道是你在我之前已经动手熨过一次衣物?”
薄钦呈不动声色地回答:“我就是简单身体撑了会,可能弓起身子引起的褶皱,并没有躺下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胡沁茵没再多放心上。
薄钦呈却靠过去说:“高宇,你将他带走了?”
“高宇?”胡沁茵眉头紧皱,她只听的白仁严的吩咐,将高宇带走,具体发生什么事,她倒是一概不知。
她问:“手下都告诉你了?”
“嗯,我之前答应过莫以桐,将高宇送走。他做事鲁莽,但全都是为了莫以桐,人是无辜的。你不该把他带走。”
胡沁茵转过身,拉着他的领带整理解释:“我对他没有恶意,只是单纯他上一次对你动手激怒了我,我才会这样。”
“钦呈,别人伤害你,这叫我怎么容不下这口气?”
薄钦呈替她整理发丝,“但是莫以桐的恶,不该由高宇来承担,让他回该去的地方。”
胡沁茵无奈,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——”
“噔噔。”
门外倏然传来声响,胡沁茵松开领带前去开门,目入眼帘就是白仁严。
白仁严第一时间挤、进来,眉头紧皱。
“薄先生,莫小姐呢?我刚才去了趟洗手间,回来就发现她人仍然还没回到大厅,她还在你这里吗?”
薄钦呈眼神冷冽,包括藏身在衣柜里的莫以桐都是不自觉地吸上一口冷气。
莫以桐在房间里
薄钦呈故作不解:“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,我怎么不太懂?”
“莫小姐方才亲自进了休息间,还是我送来的,现在人不见了…”白仁严意味深长的停顿了一下,“薄先生,我很清楚你对莫小姐的恶意,但是莫小姐是跟着我一同进入宴厅的,一旦她出了问题,我难辞此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