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也就是所谓的开个小会。
&esp;&esp;各级官员聚在一起,谈论一下今天要办的案子,以及昨日尚未办完的案子,还有对昨日办完的案子的一个小总结,最后由宋太公指派每个案子由谁负责。
&esp;&esp;大理寺有一位叫何林的官员,要比沈毅江谨言他们年长些许,在瞄了二人一眼之后,正色说道,“太公,昨日那起乡绅强抢民女案,不如就让谨言兄去办。”
&esp;&esp;宋太公瞥了何林一眼。
&esp;&esp;众所周知,那位乡绅,是威宁侯的人,威宁侯风头正盛,又是三皇子宁王的亲舅父,当今宁妃娘娘的亲兄长,谁愿意惹这个晦气?
&esp;&esp;而昨天晚上。
&esp;&esp;威宁侯特意让自己儿子曹骏过来转了一圈,说是偶然路过,其实就是来敲打敲打他们,这个案子到底应该怎么办。
&esp;&esp;宋太公笑了笑,“既然你们觉得谨言有这个本事,那我也不好藏着明珠不使其发光,何林,这个案子由你和谨言去办。”
&esp;&esp;何林脸色微微泛黑,“太公,我正要说,我今日想休息一日,昨天夜里偶感风寒,今日一早涕泗横流,吃了顿药,昏昏欲睡……”
&esp;&esp;宋太公的脸直接黑了。
&esp;&esp;手里的手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地面,哼道,“既然如此,那就还是谨言和沈毅去吧,至于何林,天寒地冻,风寒难愈,你还是在家中休息十天半个月,省得过来以后,将风寒传染给其他同门,得不偿失。”
&esp;&esp;何林垂眉顺眼,立刻应了一句是。
&esp;&esp;宋太公哼了一声。
&esp;&esp;起身。
&esp;&esp;头也没回的离开,走到门口,“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&esp;&esp;大家伙才纷纷离开议会厅。
&esp;&esp;出去之后。
&esp;&esp;江谨言就被何林叫住了。
&esp;&esp;何林笑着说,“谨言老弟年轻有为,深受太公重视,前途一定不可限量,苟富贵,勿相忘呀。”
&esp;&esp;江谨言面无表情,“太公交代的事情,在下一定不遗余力去办,在其位,谋其政,在下不过在履行职责而已。”
&esp;&esp;何林笑眯眯的,“还是谨言看得通透,那祝你这一次也同上一次一样马到成功。”
&esp;&esp;江谨言一本正经,“多谢。”
&esp;&esp;然后就和沈毅一起离开了。
&esp;&esp;看着两人同样茂林修竹挺拔颀长的身影,矮胖的何林切了一声,“有什么大不了的,呸!”
&esp;&esp;两人步行走在街上。
&esp;&esp;沈毅说着这件案子的错综复杂。
&esp;&esp;“谨言,你有在听吗?”
&esp;&esp;江谨言的目光才从远处撤回来。
&esp;&esp;“你在看什么?”沈毅抬起头,看了一下江谨言方才看的方向。
&esp;&esp;后者苦笑,“没什么,我好像……好像是认错人了。”
&esp;&esp;去找江谨言了
&esp;&esp;“沈兄,你刚才说什么?”
&esp;&esp;“我是说,这位强抢民女的乡绅,是当今宁王殿下的小舅父,也就是威宁侯的小舅子,在当地一直嚣张跋扈惯了,强抢民女这件事情也做过不下数十次,闹出人命的也有过,只不过用钱压下来了,只是这一次的死者父亲冒死上谏,此事才得以昭示天下。”
&esp;&esp;“就是说,案子其实很简单,难的是如何上报,如何定罪,如何对杀人凶手进行处理?”
&esp;&esp;“没错,太公眼里容不下沙子,可若是治了罪,就彻底的把宁王殿下那边得罪了,你刚刚来到京城,这番……实在是有些冒险。”
&esp;&esp;江谨言嘴唇微微翕动。
&esp;&esp;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&esp;&esp;他原本想说,若是宁王殿下真的这么做,那只能说这位王爷小肚鸡肠,斤斤计较,又养虎为患,纵容部下,这样的人难成大统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