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沈毅不停的对比着两边,“是的,对,要大很多,所以说何林身上的痕迹根本不是那小妾可以做出来的,兴许……兴许是个男人。”
&esp;&esp;江谨言琢磨一番,“应该是被杀之后,伪装成了他们口中描述的犯罪现场的样子。”
&esp;&esp;沈毅向后退了两步,靠在墙上。
&esp;&esp;长长的舒了一口气,“刚刚太公告诉我,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,我能听出来,太公应该是猜到我利用了何林,太公并没有因为这件事生我的气,他只是觉得我没有将事情规划好,才让何林白白的丧了一条命,不仅对这个案子没有帮助,反而还可能推动了这个案子的草草结束,太公是失望的。”
&esp;&esp;江谨言没开口了。
&esp;&esp;他知道这时候沈毅需要的并不是安慰,沈毅需要的是将这个案子查下去的一个机会。
&esp;&esp;可是上面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。
&esp;&esp;当天。
&esp;&esp;宫里的圣旨就下来了。
&esp;&esp;皇帝亲自下令,宣告了案件的结束。
&esp;&esp;果真是草草结束了。
&esp;&esp;而威宁侯公子曹骏,因为过失杀人,却又事出有因,情有可原,被杖责三十大板,府里红杏出墙的小妾,不守妇道,墨刑后被充军,在脸上刺字的时候,因为她扯着嗓子喊,实施刑罚的狱卒嫌烦,直接将她的舌头割去了。
&esp;&esp;这只是江谨言他们听到的说辞,具体如何,谁知道呢!
&esp;&esp;接下来的几天,沈毅都挺失魂落魄的。
&esp;&esp;宋太公看不下去。
&esp;&esp;让江谨言带着沈毅继续办理鞭炮爆炸的案子,还嘱咐江谨言,“你别看在他失落的模样上对他照顾,一个大男人,不过是遭遇了一次打击,就这样一蹶不振,还能指望他成什么大事?使劲捶捶他。”
&esp;&esp;江谨言笑着应下来,又三言两语把吻痕的事情说了一下,不过在这中间把自己摘了出来,只说是沈毅发现的。
&esp;&esp;宋太公沉默一番,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,“怪不得如此颓废,合着又有了证据,算了算了,既然案子已经结了,那理应向前看。”
&esp;&esp;不过,经过江谨言的这番说辞,宋太公倒是没那么嫌弃沈毅了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晚上
&esp;&esp;沈毅和江谨言一起回了江宅。
&esp;&esp;秦九月嗔怪的说道,“又那么晚回来,我给你们热饭去。”
&esp;&esp;书房
&esp;&esp;江谨言和沈毅说道,“明天开始,从你们家找几个信任的过来,一定要把别庄看住了。”
&esp;&esp;沈毅颔首,“你放心,我们家的人都忠心耿耿,不会有变故。”
&esp;&esp;说着。
&esp;&esp;沈毅发现了一份卷宗,“这是什么卷宗?和案子有关的吗?”
&esp;&esp;他正要伸手去拿。
&esp;&esp;江谨言看了一眼之后,脸色骤然一变。
&esp;&esp;那是墨武侯的案宗!
&esp;&esp;“沈兄!”
&esp;&esp;“怎么?”沈毅扭过头,好奇看着江谨言,手指却没有抽回来。
&esp;&esp;巧合的是,秦九月脚步轻飘飘的走到门口,敲了敲门,“可以出来吃饭了。”
&esp;&esp;沈毅连忙应了一声,收回了胳膊,起身朝着门口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