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想要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?可何林是宁王的人,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不知道,就算私底下,何林为另一位爷办事,何林怎么可能没有留有和宁王的任何证据,反而将这留着?”
&esp;&esp;“会不会是宁王太谨慎?”
&esp;&esp;“何林这人本就是个见钱眼开的,而他多多少少也有些脑子,如果他真的在两人之间周旋,谨慎的人,才是他应该选择的人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觉得呢?”
&esp;&esp;“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拙劣的把戏,有人扛不住了,想狗急跳墙,本来就没有那个脑子,偏偏想要做一箭双雕的事情,蠢透了。”
&esp;&esp;沈毅不懂,看着江谨言。
&esp;&esp;江谨言把居鹤别庄账本的事情说了。
&esp;&esp;沈毅瞬间反应过来江谨言刚才那句话的意思,“那我去跟着何林夫人。”
&esp;&esp;江谨言点头,“好,不过不宜打草惊蛇,别庄的事情暂时不能让曹家知道。”
&esp;&esp;沈毅颔首。
&esp;&esp;立刻出了门。
&esp;&esp;江谨言坐下来,一片静谧中,他想到了墨武侯。
&esp;&esp;兵部尚书谋反,墨武侯火烧别庄,让人葬身于此。
&esp;&esp;事后几年,墨武侯被威宁候以谋反的罪名灭门。
&esp;&esp;后来,威宁侯的大舅子买下了那山,又创建了居鹤别庄,一直亏本做着鞭炮生意。
&esp;&esp;墨武侯,兵部尚书,威宁侯……
&esp;&esp;江谨言起身,又去山庄走了一遭。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秦九月抽空,去买了几个丫鬟几个小厮几个护院。
&esp;&esp;都是死契。
&esp;&esp;顺便还招了一个账房先生,在仓库那边算账。
&esp;&esp;沈云岚回门那日。
&esp;&esp;秦九月正在街上找铺子。
&esp;&esp;冷不丁就看到了睿王府的车马,秦九月侧身,站在道路两旁让出了一条路。
&esp;&esp;“我听说,昨天,也就是睿王爷成婚的第二天,王爷就把之前自己在妙舞坊的老相好抬进家里了。”
&esp;&esp;“王妃不闹?”
&esp;&esp;“怎么敢闹?说白了平西候也就是顶着侯爷的名声,要什么没什么,还是四爷的舅父,你说王妃如何自处?”
&esp;&esp;“那这样也太欺负人了,好歹也得等到两三个月之后。”
&esp;&esp;“可不就是说吗?除非啊,王爷就是故意给王妃没脸,故意让王妃生气呢。”
&esp;&esp;那个姑娘是谁?
&esp;&esp;秦九月没有继续听了。
&esp;&esp;因为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
&esp;&esp;忍不住想到方丈那时所言……
&esp;&esp;原本只当做消遣,可是现实却契合了,就难免让人深究,以至于下意识去对号入座,怨天尤人。
&esp;&esp;秦九月也没看铺子了,怏怏的回了家。
&esp;&esp;却正好碰上杜鹃,“江夫人,我可算找到你了。”
&esp;&esp;秦九月好奇的上前,“找我做什么?”
&esp;&esp;杜鹃笑意盈盈的说道,“我们家小姐……不对,是我们家王妃想要请江夫人去侯府一聚,我们家王妃交代,如果夫人今日没时间,那就下次再说。”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