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江清旷径直向前走。
&esp;&esp;走到船舱外。
&esp;&esp;忽然觉得脑袋一懵。
&esp;&esp;他骤然扭头。
&esp;&esp;严北山端着茶水,“我给你最后的机会,是想看,你是否相信我,龙涎香里面被下了迷药,而我给你倒的水,是解药,但是你没喝,所以,你亲自放弃了我给你留的唯一一条后路,江清旷,不怪我。”
&esp;&esp;三等分的喜欢,都不要
&esp;&esp;江清旷头脑发懵。
&esp;&esp;脚下也已经站不住了,向前踉跄了一步。
&esp;&esp;严北山抿了抿唇瓣,“你放心,我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&esp;&esp;江清旷嘴角溢出一抹嘲讽,“偷来的第一名,不觉得良心难安吗?”
&esp;&esp;此时。
&esp;&esp;他已经眩晕到了极点。
&esp;&esp;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严北山,只觉得周围出现了好多好多严北山,每一个的轮廓都是虚晃的,五官都是狰狞变了形的,越发的看不清晰。
&esp;&esp;后来。
&esp;&esp;江清旷似乎听到了扑通一声。
&esp;&esp;还没有反应过来是不是自己跌倒在地上,就已经没有了意识。
&esp;&esp;严北山走过去。
&esp;&esp;缓缓的蹲下来。
&esp;&esp;手指拍了拍江清旷的脸,“我也是身不由己,清旷,抱歉。”
&esp;&esp;话音落下。
&esp;&esp;严北山找来了船夫,“背上他跟我来。”
&esp;&esp;——
&esp;&esp;侯府
&esp;&esp;江清野跑去找到秦九月,“老二还没回来。”
&esp;&esp;秦九月放下手里的芦荟,“老二出去了?你们不是跟你爹刚回来?”
&esp;&esp;江清野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一屁股坐下之后说,“是呀,刚回来不久,老二急匆匆的出去了,具体也没说去做什么,我刚刚想去他房里借文房四宝,就发现还没回来,我出去问了问看门小厮,说是二少爷还没回,他能去哪里?”
&esp;&esp;秦九月倒是也没有多想。
&esp;&esp;随口和江清野说,“你去学堂里找找看,实在不行去夫子家。”
&esp;&esp;因为在秦九月的认知中,京城里,江清旷自己主动去的地方,也不外乎就这两个地方。
&esp;&esp;江清野点了一下头,“成,天快黑了,我还是去看看吧。”
&esp;&esp;没想到江清野这一找就找了半个多小时,等江清野回来,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秦九月他们的院子,正好夫妻俩都在,江清野喝了口凉茶,“没有找到老二,他回来没有?”
&esp;&esp;秦九月和江谨言对视了一眼,夫妻俩这才感觉出事情的不对。
&esp;&esp;江谨言忙道,“你先别担心,我现在就带家里人去找,清野跟我来。”
&esp;&esp;秦九月面色冷静的点点头,“好,我在家等你们的消息,先别告诉娘!”
&esp;&esp;江谨言:“知道了。”
&esp;&esp;目送着他们父子俩离开,秦九月心里惴惴不安。
&esp;&esp;眼看着要殿试了,现在清旷出了事,到底谁是最终的受益者?又是谁敢如此的铤而走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