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蠢货。”
谢霜白看他又这样,劝道:“你可别轻敌,上次的事你还没受够苦!”
容野走过来夹了一口水煮肉,他咳了声:“有点辣。”
谢霜白看着他演。
“少转移话题,我辣椒只放一根,根本不辣。”
容野讪讪:“知道了,以后定不轻敌。”
谢霜白也不是那种揪着不放的人,他柔声道:“伤口好的如何了?”
说起这个容野也觉得神奇:“基本痊愈了,这次多亏了你!”
谢霜白摆手:“行了恭维的话还是算了,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就放心了。”
他喝了口红豆粥:还有水泥方子我给容一了,已经着手安排了。”
“好,这事你做主就行。”
两人吃完饭聊了会儿,就早早休息了。
翌日旨意还是来了。
传旨太监刚到汾城五十里处,秦砚就给容野传信了。
圣旨到了
容野看完秦砚的来信吩咐道:
“容一,这段时间我都要装着昏迷,你去和大家交待好别露马脚。”
“明白,”他看了眼谢霜白,“主子不知要如何安排公子。”
容野思索道:“司计。”
容一:“是,属下这就去通知大家。”
军营也有不少文书,不会引人注意。
容一走了后,谢霜白看看自己:“司计?合着我来就是给你管钱的。”
容野一脸宠溺的看着他:“我人都是你的,钱自然也是你的,怎么不想做司计?那你想做什么?”
谢霜白一脸坏笑,眸光潋滟的看着某人,在他耳边轻声低语:“我天天在做什么,某人不知?”
说着手缓缓伸进了被子。
容野盯着他气息逐渐不稳道:
“小狐狸学坏了!”
学坏的小狐狸,揉着腕子,一脸怨念的看着满面春风的某人。
心里暗骂,真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。
容野看谢霜白在小声嘟哝着什么,搂着他亲了下。
“过两日圣旨到了,你要少来我这以免惹眼。”
谢霜白发丝凌乱的躺在床上,看着容野眼波流转道:“我也很忙的。”
容野轻笑着,伸手把他凌乱的发丝捋顺。
谢霜白不让他弄自己的头发,一把抓住容野的大掌,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。
厚厚的被子大手牵着小手。
容野看着他们交叠的双手,心中暖暖的。
“我受伤回来虽然闹的动静很大,但具体情况知道的人不多,这个偷偷传信的人,你也要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