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伯看这么多银子,吓得不敢拿,谢霜白笑着让他收下。
老伯开心的眼角皱纹都深了几分,一个劲的说祝福的话。
谢霜白拿着糖人看,他真的很喜欢,就连容野看他的神情都捏的惟妙惟肖,搁现代妥妥的非遗大师。
“我要好好收着。”谢霜白抱着糖人笑着说。
“好!”容野宠溺的看着他。
他们慢慢走着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,街上行人越来越少,摆摊的也越来越少。
北境一到天黑基本就没什么人了,主要是天太冷了,大家都不愿出来。
“娘,你开门,爹,你不能不管我们啊!”
一道刺耳的声音在无人的街道十分清楚。
谢霜白觉得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?
遇黄氏
这声音绝对错不了。
黄氏敲了半天的门,手都拍红了,但他爹娘就是不开门。
她看他们如此狠心,这次竟然连门都不给她不开了,气的在门口骂骂咧咧了一通。
她起身拍拍身上的土。
刚走出巷子口,差点撞上了谢霜白。
黄氏看面前人穿着贵气,吓得她赶忙跪下道歉,结果看清对方是谁后,傻眼了。
黄氏看着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谢霜白,眼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他的衣服织着金,腰上戴着华丽的宝石,头上簪着价值千金的翡翠。
转眼看看自己的狼狈。
她不甘,她恨。
她抹了把脸,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土,趾高气昂的看着谢霜白,故作镇定道:“呦,你这个病秧子还没死啊!”
一句话刚说完,谢霜白还没开口,容五拔剑指着她怒斥:“刁妇休得无礼!”
黄氏吓一跳,看着胸前的剑咽咽口水,嘴硬道:“你刺,你刺!”说着还挺身向前。
容五哪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妇人。
他们和刺客交手从来都是一剑封喉的,但面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他真没办法。
黄氏看他们不敢动,得意道:“病秧子,你现在能耐了,还有人给你出头了!”
她看看谢霜白旁边站着的容野,不怀好意的嘲讽道:
“我就知道你和你那个狐狸精娘一样,都是勾男人的贱人!”
“以前在村里勾的男人整日围着家门口转,现在被我赶出家门,又勾搭了这么多男人为你不要命,贱人儿子就是贱!”
容野忍不住啧了声,浑身不要钱似的散冷气。
容一瞬间理解了主子的意思,一个暗器过去,黄氏满嘴的血。
她疼得嗷嗷叫,在地上打着滚骂:“不要脸的小畜生,要打死后娘了,大家快来看啊,没天理了!”
尽管这时间街上没什么人,但听见有斗殴,不少好热闹的都凑过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