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鸢默了一瞬,随着一个“好”字落下,眸底也悄悄染了甜蜜的喜悦。
时安夏见岑鸢把一碗汤喝完,又再添了一碗递过去。
碗小,两碗鸡汤刚好。
两人坐在一处,不说话,也不觉得尴尬。
岑鸢喝汤喝得极慢,那头唐星河等人都喝完了,他还没喝完。
终于,他仰头喝了个精光,将玉碗收进食盒,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这才几步路,你忙你的。”时安夏叫人来提食盒回去。
岑鸢不由分说还是牵起她的手,从书院后门出去,往如意街走。
两人说说话,也就到了。
时安夏亭亭立在门口的灯笼下,嘱他,“你忙完就早些回家。”
岑鸢看两人影子重叠,一个“好”字里生出依依不舍。便是在想,上一世是如何忍得住经年累月在边关不回京见她?
原来成亲和不成亲,就是这样的区别。
他回到书院时,月上柳梢。
唐星河分明正在认真练习,一见他回来,却立时扬了嗓音,“表妹夫,鸡汤香不香?”
所有人笑着答,“香……”
这夜的风都是香的。
翼京周报
这头,唐楚君沐浴更衣后,开始写小故事。
思路一打开,需要造势的人就多了。除了唐星河,她儿媳妇的兄长魏屿直也在参考。
还有马楚阳经常一口一个婶婶,嘴甜得很。再就是霍斯梧,她早前还说要收来当儿子的呢。
哪一个不需要造势?都写,都得写。
这几个都写了,那云起书院别的人呢?不都是自己人?
唐楚君写着写着,写成了云起书院群像故事。
她的第一个读者就是姚笙。
夜了,姚笙眼睛不好,看不清。唐楚君就念给她听。
姚笙听得津津有味,还时不时提些意见。
唐楚君也是个听得进去话的,按照姚笙的意思一改,果然有趣多了。
姐儿俩兴奋得很,睡不着觉。天蒙蒙亮,就让南雁把稿子送去了时安夏屋里。
南雁带着夜宝儿,一人一狗熟门熟路进了听蓝院。
她将稿子递给正在廊下忙着的北茴,“姐姐,老夫人们交待,等少主夫人起床了再给她看。”
北茴诧异,“老夫人们?”
南雁笑,“是啊,两位老夫人昨夜忙了一宿。大半夜又是说又是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