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安柔:“……”
心莫名绞痛起来。她十月怀胎,生下来就是时安夏的孩子!凭什么!凭什么啊!
其实她心里知道,凭时安夏是真凤女!
太后一直信这个。
她的心跌到了谷底,有一种比上辈子还悲惨的无力感袭来。
为什么?为什么世道如此不公平啊!她站队站对了,也得不到好结果。
时安夏哪怕败了,后路也依然光辉耀眼。
时安柔眸底升起一片泪意,只觉腹部一阵剧痛。她捂着肚子,“啊!好痛!”
皇太后嫌恶地看了一眼,扬声吩咐,“来人,扶她上榻,让御医来诊治。”
时安柔从皇太后眼里的嫌恶看尽了自己后半生……唯有这个孩子是她的护身符。
皇太后不再理她,吉时已到,不再等晋王那扶不上墙的烂泥,径直上朝去了。
今日可是她的大日子,不能耽误。
吉庆皇太后步出寝宫,影子在晨光中拉长,在宫人的簇拥下,每一步都走得庄重而威严。
她的脸上肃穆凝重,凝重之下藏着欢喜。原来真正的上朝是这感觉啊!
宫门缓缓开启,朝臣们身着朝服,手持笏板,早已在朝堂外列队等候。
还有各国使臣在鸿胪寺官员的引领下,也有序进入了大殿之中。
一个高亢的声音唱道,“皇太后驾到!”
这群臣子不能要了
满朝文,武不见。列国使者齐至。
皇太后款款走进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,眼神中透露出肃穆和威严。
她轻轻抬手,示意侍从们退至两旁,殿内顿时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。
“皇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“众卿平身,远道而来的使节们,也请起身吧。今日有件重要事情宣布,”皇太后眉间浮起沉重的哀愁,扬声道,“吾皇驾崩,举国同哀……”
朝臣们面面相觑,震惊错愕:“……”
谁都没哭出来,因为不相信。
朝臣有一部分是“清尘”计划的知情者,自然不信;另一部分不知情的,见别人不信,自己也不能信。
谁都不能当傻子!
大殿内一片死寂,只有皇太后的话语在大殿回荡。
使节们更是惊愕。
啥?明德帝死了?不能吧?
唯宛国使臣坦鲁心头忧虑,面色微变:不会是二皇子杀了明德帝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