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月仙子这时也回想了起来。
玄荒大帝的那阵忘忧风,总让她的记忆出现混乱,时常需要许太平提醒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就在这时,生骨丹的药力终于为方帘儿的爷爷夺回了一口气,原本陷入昏迷的老者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“爷爷,爷爷你终于醒了!”
方帘儿一把扑到说书人老者跟前,满脸欣喜地握紧了老者的手。
“没想到啊,你这外乡人虽然修为不高,身上的丹药宝物倒是不少。”
这时,那柳氏母子拨开人群,来到了许太平他们跟前。
“你这恶妇,得罪你们的人是我,冤有头债有主,莫要害我爷爷!”
方帘儿以为这柳氏母子还不打算放过她爷爷,于是一脸紧张地站起身来,一把拦住她们。
“小姑娘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”
唐月茹恶狠狠地瞪了方帘儿一眼,随后冷笑着将目光看向地上的老者道:
“方才楼上的客人看得一清二楚,是你爷爷在与你争吵时,自己从窗口跌落下来,与我有何干系?”
“你这是……”
“方姑娘。”
方帘儿还想与那恶妇争辩,却见许太平轻轻按住她的肩膀,一把将她喊住。
“娘亲,莫要跟他们废话了,我就要那只灵猴,让他们赶快交出来!”
这是那柳成从妇人身后钻了出来,用手指了指许太平的胸口,一脸不耐烦地说道。
“小家伙,别以为去到伏龙巷我便奈何不了你,你那灵猴我要定了。”
妇人抓住柳成的手轻轻拍了拍,然后眼神冰冷地向许太平威胁道。
“伏龙巷我不去了。”
许太平迎着妇人冰冷的目光看了过去,随后眼神波澜不惊地与之对视道:
“我想去你们柳氏府院看看,看看你们究竟有何能耐,能从我手中夺走我的灵猴。”
牧雨尘很是不解道。
“你个小丫头懂什么?以许太平的修为跟心性,就算碎了灵骨,也绝不输那些个一流宗门弟子!”
牧云白了牧雨尘一眼,然后飞快地向玉简之中注入一道灵力。
旋即,许太平的声音从玉简之中传出——
“牧云兄,我是许太平,眼下有一事相求,收到后,望能答复。”
听到这话,牧雨尘很是奇怪地喃喃道:
“许太平居然会有求与阿兄你?”
而牧云在听到许太平的求助之后,虽然同样有些困惑,但更多的还是惊喜。
尽管他说不上来这种惊喜缘何而生,但心中总觉得这次若是能帮上许太平,让对方欠下自己一个人情,今后将大有用处。
他哪里知道,是许太平一剑开破天门,登顶玄荒塔的那一幕,无形地在影响着他。
“许兄,有能帮得上忙的地方,但说无妨。”
没有理会一旁牧雨尘的问话,牧云拿起玉简,径直向玉简另一头的许太平传音道。
虽然牧雨尘有些奇怪牧云为何会答应得如此干脆,但许太平金鳞魁首的身份在那,前些日子面对沈离问剑时又有那般惊艳的表现,所以也不觉得阿兄愿意帮他有何不妥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没过多久,牧云手中玉简便再次震颤了起来。
等牧云向玉简之中注入一道真元后,许太平声音,再一次从那玉简之中传出——
“牧云兄,我有一位朋友在绝冥天的天侠渡遇上了些麻烦,得罪了天侠渡柳氏,眼下正在被追杀。”
“不知牧云兄,有没有办法对那天侠渡柳氏警告一二。”
闻言,牧雨尘脑袋一歪,随后皱眉道:
“这天侠渡柳氏,我记得好像是一个不入流的世家吧,也就能在天侠渡当当地头蛇。”
在牧雨尘眼中,天侠渡柳氏,完全就是绝冥天修行界不入流的存在。
不过比起“天侠渡柳氏”,一旁牧云更加关心的许太平的那位“朋友”。
只略一思忖后,牧云便“哈哈”一笑,向许太平传音道:
“许兄,你这位朋友,莫不就是许兄你自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