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玄窟。
“这……这便是那具始元分身,在接纳太平你怒意后的模样?”
掌门赵谦,仰头望着幽玄窟上空,那头正盘着巨大身躯,用它那对如灯笼般金色眸子与许太平对视着的巨龙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向许太平问道。
正与巨龙对视着的许太平,在听到这话后,当即转头朝掌门赵谦看去道:
“是的掌门。”
说着,他伸手打了个响指,让始元分身收起真龙之躯,并回到太玄镇魔棺中。
始元分身离开太玄镇魔棺的时间不能太久。
接着,许太平有有些可惜道:
“虽然始元分身在得到我的怒意后,能够以极怒之姿施展出真龙之躯,不过对于真元与气血的消耗极大。”
“全力施展之下,我身上还有武道魔皇魂印在,恐怕连一盏茶的功夫,都未必能够坚持得到。”
青铜门后的吕道玄在听到这话后,开口道:
“除去那道还在练刀的玄元分身外,你还留了五道玄元分身在太玄镇魔棺中。”
“真要到了危机关头,助你真龙之躯,支撑一盏茶的功夫绰绰有余。”
许太平闻言点了点头道:
“幸而得了师父提醒,留下了这六道玄元分身。”
一旁的赵谦,看了眼始元分身那口青铜棺,又看了眼各躺着一具玄元分身的六口棺材,随即好奇问道:
“这六具玄元分身,不应当只能用作存储真元气血之用吧?”
许太平点了点头道:
“没错掌门,这每一道玄元分身,除去为真身提供真元气血之外,还全都修有一门武道功法和神通。”
“危急时刻,真身可直接借来一用。”
“太平,我知道比起身上的伤,对你来说心中之耻更大,但莫要着急,一定莫要着急。”
吕道玄之所以这么说,是因为担心罗鸿那一日的羞辱,会成为许太平的心魔。
而事实上,也的确如吕道所说的那般。
许太平虽然表面上波澜不惊,但罗鸿那日的一指,的确让许太平的道心蒙上了一层尘埃。
毕竟自他修行以来,罗鸿的那一指,是他败得最彻底的一次。
甚至他这两日回想起来,只觉得即便是再遇上那罗鸿,即便是用上身上的全部手段,可能也抵挡不住罗鸿的那一指。
不过在许太平看来,这些许的尘埃,还不至于成为他的心魔。
只见他先是重重一点头道:
“师父,弟子不急。”
说着,他摸了摸胸口那处,还不时隐隐作痛的伤口,随后沉声道:
“凡世间所不能摧我于踬踣者,必将化我之逆境为砥砺,使我愈加强大!”
“到那时,必然叫那三尸洞后悔,当日为何没能将弟子直接抹杀!”
与一般修士不同。
许太平这一路,几乎都是从逆境走来,故而他无比清楚,逆境能使你跌倒,但只要再次爬起,跌倒时身上的伤疤定能化作你的盔甲。
吕道玄闻言,咧嘴一笑,随后抬起拳头用力朝墙壁上一砸道:
“该当如此!”
接着,许太平的神色重新变得柔和起来道:
“师父,弟子今日来此,是想看看如何将积攒的怒意,送入始元分身之中。”
后天便要离开青玄了,此后至少五六十年无法再回来,他得多做些准备。
吕道玄自然知晓许太平的来意,当即点了点头道:
“的确是时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