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折损率过大,瑕点多。
陈树兰:“有倒是有,凭什么白送给你?”
秦想想:“我喊你一声亲妈?”
陈树兰:“……”
“就算是有了也没用,你们厂里没有专门的技术人员,不会弄。”
秦想想:“不会可以学。”反正有备无患。
“先做出成果再说。”陈树兰叹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在与狼共舞,“我可以支援你一批处理真丝的破烂。”
“陈厂长,谢谢你!”
陈树兰:“我们厂里的技术人员想用你们厂里的喷水织机以及化纤材料,尝试做仿真丝。”
“来吧来吧!”秦想想还真需要她们的技术人员指导支持。
陈树兰:“你这么好心?”
秦想想:“只要成果能穿在我身上就行。”
她一条咸鱼,也没有别的指望,穿好、吃好、喝好。
陈树兰:“……”
鞋匠想想,你还想捡破烂吗?
秦想想看着厂医院里东西越来越多,不由得点点头,心想越来越像样了,医疗方面不能马虎,从钢铁厂弄来了老式x光机,也算是占了便宜,好歹有一件中型设备。
回到家里,秦想想去找黎剑知嘚瑟:“等以后,我们那厂医院要装进口b超机,还有心电图机……这才像个样子。”
崭新的进口b超机可不便宜,一台二三十万,普通的也要个十几万,或者几万,这年代的b超机是个“医院大件”。
黎剑知:“加油鼓劲,老婆你可真有干劲!”
“哼。”秦想想瞅了黎剑知一眼,虽然不满对方说她有干劲,但是自家死鬼老公有一个好处,那就是从来不说她“痴人说梦”。
普通人谁敢肖想进口b超机?
“我没有生产干劲,我只想要好东西……黎剑知,人家陈厂长都说我是捡破烂的,你老婆我可太惨了!今天你做饭,我想吃苦瓜酿肉。”
“你老婆我现在心就很苦。”秦想想没事嚎叫几声,叫苦叫累是她的生活底色,也是奖励自己的借口,她想吃苦瓜酿肉,但是嫌麻烦。
这种费劲的活儿还是交给男人干吧。
秦想想脱下凉鞋,用脚丫子戳了戳男人军装裤底下的屁股。
黎剑知抓住她的脚踝,心想这小妖精每次都擅长调情,这还吃什么苦瓜酿肉,换另一个长条瓜。
“你想吃苦瓜?你是在暗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