阡泠汐目光落在男人的脸庞上,一丝不茍的认真样子,是一种别样的感觉。
眼底浮现丝丝暖意,男人,认真起来,都这样帅吗
那从前,阿浔处理公务的时候,也是这般姿态吗
她似乎,从未观察过。
看着眼前那因为紧张而紧抿的薄唇,阡泠汐眼眸略深,眼底浅浅的蓝色光晕不断荡漾而出。
弄好了伤口,萧言手微松,刚要离开,便见少女突然向前……
少女整个人直接扑倒在他身上,清香柔软的樱唇稳稳的落在了他刚刚发出一声闷哼一的樱唇之上。
啪!
手中药物都跌落一地,打翻了一旁摆列的瓶瓶罐罐。
萧言整个人完全僵住,而後缓神,眼底一道深邃的光芒闪过,反手揽住少女的纤细腰身,加深了这个吻。
须臾
阡泠汐双手支在两边,将身子撑了起来,直接起身,若无其事的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脸。
萧言也是起身,沉默了一会,便去一旁默默收拾,“这几天,伤口记得不要沾水……”
一说话,他发现他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,轻咳了几声,继续出声,“照顾好自己的伤,女孩子的脸,很重要的。”
看着表面云淡风轻的萧言,阡泠汐挑眉,不过目光触及到他红的要滴血的耳朵之时,她忽的就笑了。
哟,还是那麽纯情呀。
眼底闪过一丝兴味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“陛下,你弄疼臣了。”
萧言:“……”
瞬间神情僵硬,姿态极度的不自然,耳朵也是红了个彻底,略有慌乱的装好一切,起身快步离开,“你,你好好休息,我先去把这些还给将士们,他们还有很多人受伤,医疗用品不够。”
看着那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,阡泠汐指尖轻点自己脸上的伤口,好笑出声,“喂,我是说你刚刚上药的时候弄疼我了!”
然而,那人已经跑没影了。
还医疗用品不够,她红甲军那麽多人,药品都会带一点的,怎麽可能不够,骗鬼呢哦。
阡泠汐回味一般的碰了碰自己的樱唇,舌尖轻舔,眼底蓝色光晕再度荡漾而出。
“唔,好像,味道蛮不错唉。”
而且,跟之前的感觉也很像哦。
夜晚,军事便带着探子等一堆人马到来了,以最快的速度,粗略了了解了这里。
大家转移到了尧江附近的江亭之中暂且休息。
江婷里边房屋不多,但是周边的房屋很多,足够他们这一堆人了。
傍晚
江心亭中,一个白石桌,上有棋盘,棋盘一边有沏好的茶水,桌旁有四个白石凳,周边是不到一米高的白栏围绕,只有一处进口。
当然,从白栏那里跳进来自然也可以,就是有些不雅。
萧言坐在亭中白石凳上,手执黑子白子交替下棋,慢慢的,他的速度慢了,棋盘上黑子白子错综复杂,看着十分混乱。
哒哒哒。
脚步声传来。
身着战甲披风在後的绝美少女缓步走来,直接利落个翻过白栏,顺势坐在上边。
一腿自然弯曲搭在白栏上,一腿自然落在地面,解下腰间酒壶,拔出盖子仰头便无比潇洒的喝了一口。
“夜深露重,尧江危险,还是微臣……陪着陛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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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