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了片刻,徐聿岸手还在她膝盖上无赖的搭着,灼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。
“你不要一直紧盯我。”徐苡不知道徐聿岸为什么总热衷让她帮他洗手,“再说我是去练车,又不是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”
他捧起她的脸,吻下去前说:“我知道,所以亲一下。”
“唔——”徐苡不知道他是什么歪理,为什么要亲一下。
唇齿相贴,舌尖纠缠,男人发出了满意的叹息。
徐苡被他咬得疼,舌头发麻。她又想起楚菲说的那个“棉花糖”的比喻。
这算什么棉花糖?
徐苡被吻得昏昏沉沉,徐聿岸脚一抬,黑漆的皮鞋把掉在座椅下的石榴轻松踢到一边。
她张口呼着气,含着水意的眸子对上他视线,“那我们干脆直接就做好了。”
停车场连接电梯,徐苡上电梯时发呆望着外面的停车场。餐厅在56楼,徐聿岸牵过她手腕上电梯里。
徐苡看电梯里还有位男士,脖子上挂着十字架,看起来五六十岁,看这身装扮,好像是位有信仰的基督徒。
有外人,她就不太想和徐聿岸有亲密接触。
她这么一甩手,把徐聿岸裤子口袋里的手枪带出来。
“当啷”一声,黑色手枪掉在地上。
电梯里空气忽然凝固。虽然本地是可以合法持枪,但是,谁见到枪不怕呢?
挂着十字架的中年男士把目光从枪落到徐聿岸身上,短暂沉默后,他站出来说:“年轻人,我是位牧师,主安排你此时把枪掉出来,一定有他的主旨,是想让我将你感化。我看你应该匀出来一点点时间听我传教,跟我信耶稣吧。”
徐苡见到徐聿岸被说教,她心里暗喜,先一步替他点头:“他确实需要被感化。”
徐聿岸见她偷笑,暂时隐忍不发,有意哄一哄她。
“听你传教我有什么好处。”他挑了挑眉。
牧师将十字架拿出来,“年轻人,我以前也和你一样,放荡不羁,狂傲不逊,想当年我还有个外号叫靓鸦,自从信了耶稣后我就改过自新,为人和善,见证过的新婚夫妻都家庭幸福美满。”
“年轻人,我看你眼底戾气太深,需要净化心灵……”
徐聿岸让他说,但没让他一直说,眼看这牧师还没完没了了,他不耐烦了。
“不好意思,我信佛的。”
徐苡难以置信的看向徐聿岸一眼,为了不让人传教,这话也说得出口。
牧师眼看无望,又把目光转向徐苡,“小姑娘也随你男朋友信佛?”
“不是男朋友,他……是我哥哥。”徐苡说着,不敢看徐聿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