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被秦承潮湿的大手攥着,压在枕头旁。
秦承的话格外的多,可能是想听陈思亲口说陈玉兰在电话里向他转述的那些话,他一遍一遍的问他:“思思,喜欢哥哥吗?”
“……唔,喜欢。”
“爱哥哥吗?”
“爱、爱哥哥。”
“和哥哥永远在一起好不好?”
“……好,好……啊呜!”
秦承满意了,亲了亲陈思汗涔涔的额头,盯着他呆愣愣因为过了头所以失焦的瞳孔,说:“哥哥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秦老板,你订购的酒水到了,来接货吧!”
“小秦,店里新到的香料,肉类,新鲜着呢,你来挑挑?”
“哥,装修那边儿又压了压价,省了笔预算。下午就能上工。”
早晨六点,秦承被噔噔噔的手机消息音震响了,他皱了皱眉,手捂到眼皮上,缓了会,才裸着上身坐起来。
他满脸起床气,坐在床边回消息,顺便把睡到床边的陈思捏着腿提起来,往里头扔一扔。
陈思迷迷糊糊的一翻身,撅着屁股觉得不对劲儿,他抬头,看见秦承一边打电话一边往身上套裤子,“嗯,我马上开车过去。”
“怎么一大早就打电话……”陈思打了个哈欠,够秦承的手臂。
秦承顺势拍了拍他的脑袋,说:“忙。”
简短的回复,陈思这几天听了无数次。他不满的撇撇嘴,看秦承单手系皮带不是很方便,跪坐到他面前,按住秦承的裤腰。
秦承正跟电话那头商量着什么,突然被一只小手摸上来,心下一跳,他赶紧攥住陈思的手,垂眸道:“不行,我一会儿要出门。”
陈思睁大眼睛,看秦承那防狼似的眼神,结结巴巴的反驳:“谁、谁说我要做那个了?”
他愤愤不平的帮秦承把皮带系好,在秦承腹肌上啵一口,幽怨的看了他一眼,爬起来扭着屁股往外走:“我去给你做、做早饭。”
“……”秦承看着他的背影,耳尖通红的轻咳了一声,擦了擦皮肤上面的口水。
从烹饪学校回来后,秦承又在肖琴那里做了两年,兼任调酒师和主厨,偶尔肖琴带聪聪去首京的机构做干预治疗,也会把一部分店长的工作交给秦承。
上个月,肖琴在首京短暂居住了两个月后,直接给秦承发来了喜帖,说是要在首京结婚,定居首京,海县的店就不做了。
秦承一头雾水。
秉持着迷茫的心态带着陈思去首京参加了肖琴的婚礼,发现她那老公住别墅,开豪车,出手阔绰,对肖琴说的第一句话就是“女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力”,两个人在两个月之内完成了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的恋爱过程,成功闪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