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知然:
你这种想法很危险的,大兄弟。
可千万别让萧爷知道,萧爷现在连侄女都防着。
“她家里有个哥哥,和她长得有几分相似,肯定不是渣男。”就是有点憨憨而已。
叶凝看了他一眼,“我给你指条明路,那款熏香,要是萧爷开口,应该能拿到,你实在想要,可以找他试试。”
顾知然愣了下,“为什么啊?不是你们说制香师不愿意售卖,任何人都不行,他怎么就行了?”
“我说的是拿,不是卖。”叶凝圈出重点。
“说的好像这位制香师对他有什么想法一样。”顾知然小声喃喃,“还是算了,万一真是这样,我请他去联系这个制香师,那个小姑娘知道的话我挺不抗揍的。”
没想法吗?
她那样还叫没想法??
顾知然回到车上的时候,看见梨棠正拿着个拇指大小的瓶子端详,挺像是小女生喜欢的那种许愿瓶。
只不过她这瓶子质地更为莹润,细看之下仿佛泛着一层柔光。
萧墨就坐在她旁边,外衣也披在她身上。
顾知然原本没注意梨棠手上的瓶子,他对这种小女生的东西不太兴趣。
不过在抬头时,他冷不丁地在后视镜里看见瓶子里的东西,目光一顿。
这瓶子里放着两朵娇艳欲滴的花,体型很小,剔透的白,花蕊带着点幽幽的蓝色。
顾知然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,像是
叶家的忧昙。
但忧昙花他见过,颜色不太一样。
这个看着也不像是假的。
顾知然转过头,看了看后座上的梨棠和萧墨,开口问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以前不是见过?忧昙花。”梨棠漫不经地说。
“忧昙花!”顾知然音量提高,瞠目结舌地盯着梨棠手里的瓶子。“你不要告诉我,这就是另一种优昙花。”
我是这种人吗?
梨棠唇角微微勾起,“不然呢?”
“??你怎么拿到的?”顾知然不淡定了,这东西叶家不可能拿出来送人。
“你不会是去打劫了叶家吧?”
梨棠看向身旁的萧墨,糯糯地问,“我是这种人吗?”
萧墨深眸微挑,薄唇缓缓拉开一个戏谑的弧度,“这可说不准。”
“我要是真去打劫谁,首要目标肯定是你。”梨棠抬了抬下巴。
她对这位小哥哥很感兴趣,以前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,当然,现在也是,只不过现在知道了他身手那么好,感兴趣的点就更多了。
比如他没有抬到明面上的身份。
那个商城的标识她去查过,属于f洲的一方大势力,牵涉的东西很多,他们做的生意也不是什么和气生财的买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