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回京的路上了,太傅知道晋王的事很生气,大概会直接进宫质问陛下。”
别的人可能不敢,但太傅是什麽人?
即便当年先帝在世也要礼让三分,更何况是现在年轻的皇帝。
“好,有什麽消息让人给我传来吧。”
“我想去看看晋王。”
舒翰刚开口,魏景宸便递了个眼刀过去。
“你这什麽眼神?”
“你用什麽理由去见他?晋王的信是写给大理寺的,你一个新举子,
大理寺还没收到消息,你人就过来了,怎麽解释?”
舒翰张了张嘴,噎住了。
原来晋王还不知道他的身份?
想了想,舒翰又觉得自己想多了。
他爹都不知道的事,又怎会轻易让晋王知道。
“你放心,我现在就回京给你盯着。”
随後,舒翰从袖子里取出一个包裹放下。
“我刚从西北回来,给你带的。”
说罢,他深深看了魏景宸一眼,转身离开。
魏景宸打开层层叠叠的油纸,顿时愣住了。
是千层油酥饼。
由于放太久,味道已经很不好了。
但魏景宸还是捏了一点,放进嘴里。
明明一点都不好吃,他的嘴角却扬起了笑意。
“回去小心点。”
“知道了,这话留给你自己吧!”
舒翰摆了摆手,走出门时,晃荡的姿态又变回了那个风度翩翩的读书人。
等舒翰走後,运来酒楼的掌柜这才捧着几个账本走出来。
“小主子,这是最近两年的账册,请过目。”
即便是舒翰也不知道,他不是来当什麽账房先生的。
这运来酒楼,本就是听雨阁的。
“辛苦你们了,先下去吧,半个时辰後来叫我。”
“是!”
掌柜退了出去,只留下魏景宸在那里看账册。
岭南刚过了梅雨天,账册却不见霉点,显然他们保管得很好。
快到正午,太阳有些刺眼。
许逸楠赶紧买了东西就打算离开,却不见魏景宸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