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同学,我捡到了你的帕子,想要还给你。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巾帕,给了云乔。
云乔上次的确好像把一方巾帕落在了教室。
做学生的,掉一支笔、一块巾帕,似乎很常见。
“多谢了。”她接了过来。
因不想和这人有牵扯,她把巾帕往口袋里一放,“我要去吃午饭了,再见同学。”
陆辉目光有点痴迷:“是我多谢你。”
云乔:???
她当时没多想,直到饭前洗完手,打算拿帕子擦水时,她才发现巾帕有些异常。
她是在宿舍吃,两个女同学见她盯着帕子,好奇问她:“你这手帕怎么了?”
云乔怀疑里面包裹了什么,打开。
瞬间,巾帕的异常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。
“什么呀?”女同学们不懂。
云乔打开的瞬间,就知道这里面包裹了什么。
肯定是陆辉捣的鬼,他一定很享受这样的过程。
云乔恶心得想要杀人。
她把巾帕用纸包裹了,扔进了垃圾桶,然后去洗手,换掉了裤子。
幸好她在宿舍放了几套换身衣裳。
下午上课之前,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姜燕瑾。
姜燕瑾脸色特别难看:“这个畜生,我去找他。”
“你找人绑了他,我要给他一点教训。”云乔道,“不用你出手。”
她若不是席家七夫人,她现在就要冲到中文系去,扇陆辉两个大耳光,当面叫他羞愧而死。
然而,席家位高权重,哪怕云乔占理,也可能落个“以势压人”的恶劣名声。
她只得私下里报复。
因为这件事,中午的蒜苗腊肉炒田螺肉,云乔一口也没吃。
她不想席兰廷知道。
云乔打了个电话给他,说晚上有点事去趟钱家,可能晚些时候回去。
她让司机老马先回,她乘坐姜燕瑾的汽车。
姜燕瑾的确叫雁门绑架了陆辉。
陆辉这时候瘾头发作,正在痛哭流涕,想要鸦片膏。
“你这个鬼样子,还敢做出如此恶心之事,简直令人反胃。”云乔扇了他一巴掌。
陆辉看到她,情绪更激动。
他一边不受控制痛哭,一边对云乔倾诉:“云乔,我真喜欢你。你给我一次,我给你钱,我家里有钱,行吗?”
他满脸鼻涕眼泪。
别说云乔,姜燕瑾都无法忍受了。
姜燕瑾上前,一脚踹在他心窝。
两个人正要收拾这货,突然有人敲了敲门。
让他消失
姜燕瑾倏然紧张。
袖中匕首滑落掌心,他声音很轻:“谁呀?”
外面的人应道:“开门,七爷来了。”
是席荣。
姜燕瑾舒了口气,同时又感觉头皮一麻。
七爷怎么找过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