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算,我们只是偶然一起吃个饭。”程程说。
她觉得南钧尧不讲理。
因为他说投行的男人看不上程程这样的,所以程程就必须听他的,和丁檀保持距离,否则就是不尊重他。
他到底是受过什么样子的虐待,这样需要尊重?
程程如果是大老板,她压根儿不会把友司的小经纪人放在眼里。小经纪人尊重不尊重她,她都不会在意。
——不是一个等级上的。
程程完全搞不懂南钧尧的脑回路,只觉得他很难相处。
她可能没有跟这样奇怪的老板打过交道,她大部分时候对南钧尧的言行举止都很懵。
“……在外地也能偶遇,你们俩挺有缘分。”南钧尧冷淡得带着明显讽刺的声音,在耳边响起。
程程:我今年一定遇小人!
我这到底什么命?
我没有招惹任何人,我过年还去庙里求了个上上签,结果命运这么对我?
所以我的好运气,都花在“抽中上上签”这件事上了吗?
骗子
“我没往这方面想,就是碰巧。”程程道,“生活就是毫无规律可言,巧合就是这么神奇。”
南钧尧:“你是吃螃蟹那天剪短了头发。是他说你高中短头发的样子更好看,所以你去剪了?”
程程觉得不能顺着这话说下去,一定又要吵。
煤老弟把自己的话奉为金科玉律,旁人不听,那简直触犯天条。
程程为了项目,决定不说实话,转移他注意力:“我高中不是短头发。”
“……不是吗?”他冷冷问,带着几分逼迫。
程程让自己的声音很笃定:“不是。”
南钧尧过了很久,才重重吐了一口气,声音更冷了:“骗子!”
程程:“我没有骗你啊。”
“你前年三月份贴的那张高中春游照片,难道不是短头发?”
程程:“……”
为什么要翻我朋友圈?
虽然她的朋友圈不设时间限制,但翻到两年前还自己去找她贴旧照片里面的她,那得多无聊。
煤老弟管好几个公司呢。
程程今晚脑子好像有点走岔路了。
她诧异看了眼南钧尧。
南钧尧也在回视她:“想起来了吗?还学会了撒谎,你可真有出息。”
程程:“……”
这件事,把程程梗得要死。
后来她假装阖眼打盹,不理南钧尧了。
心里却升腾起一个诡异的问题:“他是不是……有点喜欢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