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程坐在他旁边。
南钧尧让她也吃,一个人吃饭没滋味。
两人分食一碟子烧蛋,很快就吃完了;南钧尧胃口不错,程程又给他盛了小半碗汤面。
程程虽然极力忍耐自己的好奇,但八卦小能手总是无法控制她自己。
她看南钧尧吃得差不多了,忍不住问他:“您这是什么病?”
南钧尧:“十几岁的时候,骨头碎裂得比较厉害,身上用了三根钢针还没取。最近天气时冷时热,就像发风湿似的,骨头缝里作痛。”
程程眼睛瞪大了几分。
她很想问为什么会受那么重的伤,是从什么地方摔下来吗;又想问平时痛不痛,是否影响正常生活。
然而这次,她的嘴跑得比脑子快,她问:“那你过安检麻烦吗?”
南钧尧:“能识别出来,不麻烦。”
程程:“……感谢高科技。”
南钧尧:“……”
沉默了片刻,她还是问了,“那为什么呢?你小时候摔断腿了还是其他?”
“被人打的。”南钧尧说。
程程:“这么狠?绑架吗?”
“猜对了。”
程程:“你们有钱人家的小孩真是高风险。你现在出门也不怎么带保镖,不怕了现在?”
南钧尧:“……”
因为程程觉得,有钱人家小孩被绑架、被虐待是蛮正常的情况,很多人都会仇富,故而她连具体原因都不问了。
总归是为了钱。
钱真是好东西。
南钧尧要是没钱,今晚绝对吃不到这份烧蛋!
南总的拥抱
宵夜结束,已经过了凌晨。
程程便说:“南总,您吃好了就睡觉,我不打扰您了。”
南钧尧:“已经很晚了,你住在这里。”
他似命令。
程程:“我开车过来的,我的公寓距离这里最多30分钟路程。您放心吧。”
南钧尧沉了脸:“这叫我怎么放心?大半夜的若有个万一,我余生都难以心安了。”
程程嘴角抽了抽:“我出差回来,大半夜给您送吃的,您就这样诅咒我?”
南钧尧:“……”
她站起身。
南钧尧也站了起来:“行吧,回家了给我发消息。”
他上前,直接给了程程一个拥抱。
春寒的夜里,室内暖气很足,男人浅灰色薄薄毛衣被体温烘得暖融融的,抱程程的那个瞬间,手臂似乎用了力气。
拥抱时间不长,但力度挺重,像是牢牢箍了她一下。
他松开时,轻拍了下她后背:“你还怪瘦的。”
程程:“……”
回去的路上,车载电台里播放着一首很老的情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