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冰凉的手放在了温南溪的脸上,贺晏的声音是难得的温柔:
“想哭就哭吧,我允许你最后一次为他难过。”
“我不想哭。”
温南溪声音有些沙哑,可是眼泪还是浸湿了贺晏的手掌。
对于傅辞宴从始至终都不信任自己的这件事情,她还是觉得有些悲哀,结婚三年。便是养个宠物也该有感情了。
……
离开医院,傅辞宴一直没说话,浑身的气压极低,还有些颓废。
季姣姣小心翼翼的跟在他身后,咬了咬唇:
“宴哥哥,你……还好吗?”
傅辞宴站住脚步:
“今天的事,真的是南溪推了你,才打翻的汤吗?”
季姣姣身体一僵。
他怀疑自己了!
“宴哥哥,你不信我吗?”
傅辞宴:“我想知道答案。”
季姣姣有些委屈:“我真的是好心给她送汤的,可是没想到她那么讨厌我……”
傅辞宴点点头,继续向前走,是意料之中的答案。
可是他想着温南溪那张绝望的脸,总觉得不对劲。
她向来是清冷温柔的一个人,不争不抢,做好自己的事情。
婚后的两年,她从来不与人交恶,哪怕是欺负她的弟弟,她也不愿意多说他一句坏话。
“为什么她会讨厌你?”
傅辞宴微微蹙眉,终于想到了最关键的点。
“啊?”
季姣姣愣住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……”
傅辞宴手指轻捻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……
……
温南溪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打电话的人是她的渣爹,温明德。
“乖女儿,你能不能让女婿别再打压咱家公司了,还有贺家那臭小子,他挖了我好几个技术骨干!你能不能管管他!”
温南溪挑眉。
贺晏闷声干大事啊。
这才两天,这老登就顶不住了?
“纠正一下,是你家的公司,我又没股份,跟我没关系,挖就挖呗,反正也损失不到我身上。”
温明德急了:
“话不能这么说啊,你妈的牌位可以给你,至于其他的……”
温南溪:“怎么?想空手套白狼啊。”
好大的一张脸!
温明德知道,不出点血是真的搞定不了这妮子了,肉痛道:
“你妈的嫁妆,先给你四分之一行不?咱家这段时间困难啊,很多钱都砸到里面了,你爸我也没办法。”
温南溪笑嘻嘻:“我不要嫁妆也行,股份给我百分之二十,一切都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