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泽心想,老婆都要跑了,他心情能好就怪了。
他推开门,开口便问:
“傅哥,你老婆到底还要不要!”
傅辞宴看到段泽,整个人都丧了,他抓着头发:
“段泽,你说的那些也没用啊,我按照你说的做了啊。”
段泽微笑:“我让你相信嫂子,不要轻信季姣姣,你做了吗?”
傅辞宴觉得自己夹在两个人中间十分折磨,他垂着眉眼,说话有气无力的:
“但是姣姣是我妹妹,难道为了南溪,我就要跟姣姣闹掰吗?”
段泽坐到他对面,对于傅辞宴的性子也是头疼不已。
当初季姣姣的哥哥季执年和傅辞宴的关系非常好,虽然季执年家境不好,但是为人仗义讲义气,很对傅辞宴的胃口。
后来傅辞宴被仇家绑架,连累了季执年,逃跑途中季执年受伤,他知道自己跑不远了,对傅辞宴说,让傅辞宴照顾好他的妹妹,说妹妹没有安全感,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相信季姣姣。
然后便一个人引走了仇家,给傅辞宴谋求了一条生路,牺牲了自己。
这一直是傅辞宴心里的坎,是他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。
他把对季执年的愧疚都补偿到了季姣姣身上,给她全部的信任,无论季姣姣说什么,他都信。
“傅哥,我知道你因为季执年的事情,从不怀疑季姣姣,但是你有没有想过,嫂子也是无辜的呢?
你真的觉得嫂子那么善良的一个人,会去泼季姣姣?如果真是她泼的,那为什么受伤更严重的是自己呢?”
傅辞宴垂着头:
“我不敢想……”
这一刻,他痛恨自己的懦弱,在恩情和爱情之间摇摆,无从选择。
段泽叹了口气:
“还有啊,傅哥,我真的很难想象,为什么你会在大雪天把嫂子一个人丢在郊外,你知道那有多危险吗?”
傅辞宴有些茫然。
他当时是气的上头了,明明温南溪前几天和他已经和好了,为什么又去和贺晏卿卿我我?
他们靠的那样近,妒火彻底将他的理智烧毁。
他不敢让温南溪继续呆在车上,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伤害她的事情来。
“我派了老刘去接她的,而且那个地方打得到车。”
段泽无语:
“嫂子的手机在下车的时候就掉进下水道了,那条路下着雪很少有车会走,她走了半小时冻晕过去才碰到一辆车把她送去医院,而且嫂子也没碰到老刘。”
傅辞宴心中一紧。
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呢……”
她在雪地里走了半小时……
她那么怕冷,手机也掉了,她该有多绝望啊。
他可真该死啊……
段泽看他满眼的愧疚,不由得提醒:
“现在不是应该问问老刘怎么回事吗?傅哥,你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