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姣姣离开后,傅辞宴一个人坐在病房里,脸色阴沉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子。
他心里有只怪兽,叫嚣着吞噬他的理智,三年很长,可他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念着贺南溪,可是因为季姣姣,两个人不得不形同陌路,他必须做点什么,解开如今的困境,否则他会疯掉。
虽然这么做有忘恩负义的嫌疑,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看着别的男人接近贺南溪,他嫉妒的快要发疯。
如果他不做出点什么,早晚有一天贺南溪会爱上别的人,他会彻底成为过去。
一想到这个结果,他就痛不欲生。
“傅哥……”
傅辞宴冷眼看过去,蒋浩南瞬间闭嘴,弱弱的叫了句:
“傅总,姣姣呢?”
“去检查了,她说她没有精神分裂症。”
蒋浩南神色一凛:“你不会又要把她送进监狱吧!”
“怎么,你舍不得了?这三年的付出,你可有一点点回报?”
蒋浩南脸色发苦。
他为季姣姣付出了那么多,跟家人决裂,放弃继承人的身份,尽量满足季姣姣所有的心愿,可两个人的关系还是那样。
虽然最后一步已经做过了,但是蒋浩南心里清楚,季姣姣想嫁的还是傅辞宴。
他或许连备胎都算不上,最多就是个舔狗。
“值得吗?”
傅辞宴淡淡的问。
面对这个从小光屁股长大的朋友,傅辞宴早就寒了心。
蒋浩南苦涩的摇摇头:
“没什么值不值得的,只要她开心,我就开心,傅哥,你能不能帮我跟我爸妈求求情,让我见他们一面。”
“呵……三年不见面,现在公司出了问题开始想找父母帮忙了?你怎么这么孝顺。”
蒋浩南面色颓然:
“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,姣姣一直在要钱,最近公司盈利不是很好,我快拿不出了……”
傅辞宴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季姣姣连门都不能出,她要这么多钱做什么?
配不配得上傅辞宴,重要吗
“宴哥哥,我回来了,你看,我真的是健康的,我可以嫁给你做你的妻子。”
季姣姣兴高采烈的拿着诊断书跑回来,像只小燕子,完全没有留意到蒋浩南难看的脸色。
“季姣姣,你骗了我三年,你好的很啊。”
傅辞宴的脸色瞬间变得漆黑无比,看着那张诊断书,咬牙切齿:
“我怎么会教出你这样的妹妹?别的没学会,就玩这些邪门歪道的东西,为了你所谓的爱不惜害人性命,事后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又假装精神病,季姣姣,你可真是厉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