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她必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,不能让傅辞宴对他彻底失望,否则一切都完了。
“宴哥哥……其实……其实我是被人强迫了……”
她像是难以开口似的咬住下唇,眼泪吧嗒嗒嗒的向下落:
“我……我太害怕了,所以就没有对你说。”
傅辞宴差点笑出来,就这样看着他编瞎话。
“那你告诉我,是谁强迫的你,我一定会替你要个说法。”
季姣姣低下头,沉默不语。
“不说是吧,那我替你报警。”
傅辞宴假装要拿手机打电话,季姣姣赶紧阻拦。
“我……我不能说啊,我不能害了他。”
傅辞宴:“但是你也受了伤害,不是吗?我会交给警察来处理的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是蒋浩南。”
季姣姣满面悲戚:“浩南哥哥那天喝醉了,他力气很大,我反抗不了他……”
偷听的夏天嘴角抽搐。
好家伙,这都什么跟什么呀?
蒋浩南那个舔狗还能做出这种事儿?
估计999的可能性是季姣姣瞎说的,她泼脏水的姿势也太熟练了。
可怜蒋浩南这个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,还背上这种黑锅。
不过傅辞宴今天的态度怎么这么冷漠?这样咄咄逼人的。
之前不是对季姣姣很宠溺的吗?
啧啧,善变的男人。
傅辞宴的眼里满是嘲笑。
这就是蒋浩南用一腔真心换来的女人。
“你确定是蒋浩南?季姣姣,人要对自己说过的话负责。”
季姣姣满脸泪痕,点头道:
“是他,但是宴哥哥,我相信他不是故意的,你能不能不要怪他,这些年都是他在照顾我,我……我不能忘恩负义,我们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好吗?”
“你忘恩负义的事情做的还少吗?”
季姣姣:“啊?”
傅辞宴:“哦,我是说,你确定要这样处理?”
季姣姣认真道:
“我确定,浩南哥哥毕竟是你的兄弟,而且傅家和蒋家向来交好,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了你们的交情。”
“呵……你倒是懂事。”
傅辞宴意味不明的说道。
季姣姣佯装大度:
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,我知道该替你分担,我受点委屈也没关系的。”
“行,那你休息吧,我还有工作。”
傅辞宴起身便走,忽然一个护士走进来:
“32床抓紧把住院费和治疗费交一下。”
如果他还活着该多好
傅辞宴脚步顿都没顿一下,路过了护士走向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