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她过的太崩溃了。
季姣姣从来都不知道,还有隔断间这种出租屋的存在。
那么小,那么脏,只有一间卧室和卫生间,甚至还有蟑螂。
蒋母太狠了,虽然答应了婚事,但是她一分钱都没给蒋浩南留。
她不要过这样没有钱的生活!
“季姣姣,我好像从未教过你狼心狗肺。”
这一刻,傅辞宴心中的厌恶达到顶峰。
“我没有狼心狗肺!我想嫁的从始至终都是你!”
圆月高悬,明明是晴朗的夜,无形之中却有一个炸雷响彻蒋浩南的耳畔。
这一刻,他眼中的爱意尽数消失。
只剩下无边的怨,弥漫在心间。
他冷漠的转过身,消失在黑暗中,就像是从未来过。
……
“我不可能娶你。”
季姣姣身体晃了晃,狼狈的坐在地上,双手抱住膝盖。
她快绝望了。
季执年在逼她要钱。
蒋浩南在逼他结婚。
傅辞宴却对她无动于衷。
“我们明明……曾经那么好的……”
傅辞宴叹了口气:
“很抱歉,我有我的苦衷,蒋家向来和傅家交好,既然你们喜事已成,我没有横插一脚的道理,如果……你哥哥还活着就好了……”
季姣姣笑的惨然:“他活着又能有什么用?”
“如果他还活着,一定不会让你受委屈。”
傅辞宴的声音里满是蛊惑:
“他救了我的命,如果他真的活着,就算让我娶你我也会同意,你悔婚重新嫁给我蒋家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真的吗?他就那么重要?”
“当然。”
季姣姣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:
“宴哥哥,如果我告诉你……我哥哥真的活着呢?”
若是她睁开眼睛,定然能看见傅辞宴眼里的森然。
但是她没有。
“怎么可能,我亲眼看着他的尸体被搬出来。”
季姣姣听出了傅辞宴声音里的留恋,逐渐坚定起来。
“不,他真的活着,只是这些年一直在国外,没有回来过。”
傅辞宴作戏作的很足,疑惑道:
“如果他真的活着,为什么不来联系我?”
“因为……”
季姣姣急中生智:
“因为他得罪了人,怕连累你,一躲就是这么多年,而且他的户口已经注销,属于黑户,回不来的。”
“姣姣,你别骗我了,除非他真的站在我面前,不然我是不会信的。”
“宴哥哥你……”
傅辞宴摇了摇头,不再看她,转身离去。
季姣姣伸着手,最终握成拳头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大戏散场,薇薇安听的云里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