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想做一些实事,帮助一些人,也算是为小安泽积累福报了吧。
所以她开始捐款,建希望小学,给山区里的孩子们送书本资料和衣物,还有一些刚需,比如卫生巾。
水湾村就是她第一个捐赠的希望小学,她当初在网上看到水湾村孩子们的照片,心都揪了一下。
那时候还是冬天,她们穿着破旧的棉袄,还有的打着补丁,坐在四面漏风的教室里,认认真真的读书,眼睛里满是渴望。
那眼神那样的虔诚,贺南溪当时就决定,要在这里捐赠一所学校,最起码让孩子们冬天上课不冷。
学校建成的时候,她本来想亲自来的,但是那段时间小安泽生病了,她就没能去成。
而且水湾村那边人经常会给她寄信,她比较放心,就没再过来。
没成想那些孩子们根本没得到应有的帮助。
贺南溪越想越气,拿起相机开始随地大小拍。
这些都是证据!
几个人不熟悉村里的路,问了人才找到学校。
可看到学校的那一瞬间,贺南溪感觉自己心里被砸中了。
这里甚至不可能被称为学校,说是破庙也不为过。
破旧的土房,墙面上布满裂缝和霉斑,上面盖着茅草,门板是木头的,早已腐朽,门框松动,被风一吹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。
窗户也是残破不堪,可以想象冬天孩子们是在怎么样的环境下学习的。
透过窗户框,能看到几个读书的孩子,她们认真的看着老旧的书,桌子不知道是哪里淘汰下来的供桌,桌腿似乎是被老鼠啃过,有些歪歪扭扭。
那孩子认真的在纸上写字,铅笔只剩下了个头就,上方绑着树枝,还坚持用着。
薇薇安似乎被眼前的场景触动,喃喃道:“这么艰苦吗?”
“同学们,今天的课上到这里,下课。”
“老师再见。”
整整齐齐的童声,带着尊敬和渴望。
那破旧的门框打开,学生们一个接着一个的走出来。
一共有七个孩子,两个男孩,剩下的都是女孩。
大大小小的,看起来并没有分年级。
她们看到贺南溪几个人,都有些惊讶,但是并没有上前询问,那几个女孩子看了两眼便迅速的跑了出去。
那两个男孩子转头喊道:
“冯老师,有人来了。”
“谁来了?”
一道男声响起,冯老师走了出来,看到贺南溪几个人,微微一愣:
“你们是新来的支教老师吗?”
冯老师是个男人,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他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,穿着廉价但得体的衣衫,手里拿着教案,眼神干净,身形笔直。
贺南溪觉得他像个军人。
“我们是来做公益摄影的,不是支教老师。”
冯老师眼神里闪过失望,随即又有一些庆幸:
“哦,这样啊,不过也好,你们毕竟是女生,在这边支教不太方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