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只手的主人,只是含笑不语。
远远望过去,落日的余晖给两个人身上染上了一层光,柔和又温柔。
坐在矮凳子上的男人屈着长腿,双手撑在身后,头微微后仰,眼神里染着无法言说的情绪。
而贺南溪在傅辞宴的上方,嘴角带着笑,眼睛里亮晶晶的,像一个上位者。
“你……在干嘛?”
傅辞宴的喉结微微滚动,感觉身子有些燥热似的。
那只葱白的手带来柔软的触感,他感觉自己快被融化了。
他微微张着嘴,贺南溪能看到他的舌在牙齿中间微动。
脖子干干净净,贺南溪忽然觉得他的脖子空空的。
或许……加个项圈能不错?
“怎么不说话?”
贺南溪回过神,又抓了一把:
“笑摸狗头不语。”
傅辞宴:???
他瞬间黑了脸,咬牙切齿:
“贺南溪,你逗狗吗?”
他虽然咬牙切齿,却没有挪开头。
甚至往上迎了迎。
这不由得让贺南溪诧异。
“怎么?你还被我摸上瘾了?”
傅辞宴:……
贺南溪看到他眼中的情绪,挑挑眉:
“你不会真的想当我的狗吧。”
这话不太好听。
但傅辞宴却回答道:
“我可以做你的忠犬系男友。”
“噗哈哈哈。”
贺南溪收回手:
“做我的狗要绝育哦。”
傅辞宴被气笑了,他猛的站起身,手撑在摇椅支架上:
“贺南溪,你真把我当狗啊。”
他身上压迫感极强。
独属于男人的气息猛烈的冲到贺南溪的面前。
她眨了眨眼,并没有怕,甚至都没有紧张。
实在是傅辞宴现在的发型,有点萌。
像个鸟窝,配上他这张俊脸,多了点凌乱美。
她觉得傅辞宴现在有点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