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回答,可把两人急坏了。
“你这不是白说吗?”
“完了完了,宋玉这次真的危险了!我去给他投个票吧,现场投票已经不指望了,观众可不是聋子,现在只能从网络投票下手了。”
“行!我也去!”
说着,两人迅速达成统一战线,迅速朝外面走去。
陈慧看着他们慌张的背影,回想刚才宋玉试唱的成果,表情轻松了不少。
“其实……好像真的不用太担心了。”
练习室里,宋玉正在伏案写字。
虽然她现在已经学会使用圆珠笔,但还是更习惯毛笔的用法,此时她手里就拿着一支毛笔,写得飞快。
之前她一直接受白满川的教学,今天听完陈慧的课,才发现两人的教学方法并不相同。
白满川注重技巧,而陈慧更重视感情。
她需要迅速将两人的教学方法记录下来,相互对比,然后选出一条最优的路。
宋玉写字的速度很快,时不时提笔蘸墨,在纸张上留下一列列蝇头小楷。
写完之后,她又开始自己一个人试唱、排练,录下来反复倾听和分析,然后再次开始记录。
不断尝试,不断调整。
就这样一直练习,直到傍晚,宋玉才终于走出练习室。
分组刚结束的时候,她和杨逸几人商量好,晚餐在餐厅见面,现在时间已经有些晚了,她脚步飞快。
路过院子的时候,看见一个人坐在背人的墙角,低着头,正在揪地上的草。
宋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,惊讶地发现那个草坪杀手竟然是温导。
她一把一把抓起绿油油的小草,像是在泄愤,连拳头都握得死死的,还能隐约听见她怒气冲冲的抱怨声。
“……他以为他是谁啊?可恶!当我不存在吗?忍一时乳腺增生,退一步卵巢囊肿,我根本忍不了一点!”
宋玉有点担心,抬脚走过去。
“导演,你没事吧?”
温导头也不回。
“不用安慰我,我没事。”
她在这儿已经坐了有一会儿了,路过好几个练习生看见,都想过来安慰她,但她现在根本不需要安慰。
宋玉见她说得这么坚决,有些犹豫。
该怎么告诉她,自己不是过来安慰她的呢?
她只是有点心疼那些草而已。
导演周围那一块,都快被她揪秃了。
宋玉想了想,默默地将草坪另一边的标语挪了过来,放在导演身边,上面写着六个大字:
【别揪我,我怕疼。】
温导:……
身体一僵,抓草坪的手慢慢松开,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宋玉。
“我都这样了,你还在关心这些草?”
没见过这么没眼力劲的练习生,其他人都想讨好她,安慰她,就宋玉,这个时候了还来添乱。
宋玉顺势坐在她旁边。
“导演,莫生气,你若气死谁来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