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不由放柔了声音:“你是为谁来的?”
花辞书抬起头,表情无比骄傲地说:“今天是我的出道战。”
记者不解。
“你是练习生?”
她并没有在节目组发的选手名单中看见过这个人。
花辞书:“不是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来为袁天晓加油,只要他出道,我就能和他一起出道了!”
一边说,花辞书激动地握了握拳,对接下来的舞台更加出众,回头对身后道:“妈,我们快进去吧,万一被观众认出我就糟了。”
因为上过节目,现在很多观众都认识他。
如果发现他到现场,肯定会传到袁天晓耳朵里,到时候影响他比赛就不好了。
花辞书迅速将自己的帽子和口罩都戴起来,只露出一双眼睛,紧张兮兮地四处张望,偷感很重地母亲一起朝检票口而去。
记者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半晌,才从刚才的对话中跳脱出来,迟迟发出一声感叹:
“啊?”
怎么完全听不懂?
她纵横采访界许多年,并不会在这儿遭遇滑铁卢吧?
记者咬咬牙,准备重新再找一个观众采访,为自己正名。
视线朝周围找了一圈,一个穿着全黑套装,裤子上画着涂鸦的身影映入眼帘。
那人看着身材高大,长相十分老成,身边还跟着一个扎马尾的小姑娘,像极了不情不愿送孩子来看演出的家长。
记者如获至宝,连忙跑过去,将话筒对准那位一脸不开心的“中年人”。
“您好,方便接受采访吗?”
罗枭正在不满高灵月非让他一起发周边,正有些不开心,听见声音转头看了一眼记者。
本来不想答应,但架不住旁边高灵月一直催,只好点头。
记者连忙询问:“这位先生,您是来送女儿看演出的吗?”
这个问题一出,罗枭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加不好了,眼神像是要杀人。
“你以为我多大?”
记者想说45,但看到对方的脸色这么难看,于是贴心地少说了几岁。
“40?”
罗枭的脸色更加难看了,低头骂了一连串不能播的脏话。
旁边的高灵月笑得不可开交,凑在镜头前解释:“我们是同学。”
“同学?!”
记者满脸震惊,看看高灵月,又看看罗枭。
无论怎么看,女生都是一副阳光活泼少女的形象,男生却像是经过社会二十年毒打的幽怨社畜,还有那魁梧的身材……
记者:“这位同学长得还挺着急的。”
罗枭:……
拳头已经开始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