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七十六章怜香惜玉的小阿弥
诚王需要张家这个助力,张阁老同样也想要从龙之功。
张阁老虽受乾帝重用,却与太子关系一般。
张阁老曾做过太子的老师,而且还是很严厉的那种。太子小的时候,没少挨过张阁老的戒尺。太子这人吧,没什麽大的本事,心眼儿也小。
他一直记着张阁老打他手板心的事呢,长大後便疏远了张阁老。
张阁老明知道太子厌恶他,又怎麽会不给自己留後路?
一朝天子一朝臣,他得提前为儿孙做打算。
恰好这时候,诚王朝他抛来了橄榄枝,就好比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。
当然,和诚王勾搭在一起风险很大。所以,张阁老表面上跟诚王划清界线,私底下却没有拒绝诚王府送来的赔罪礼。
司徒鹫一番分析後,诚王的怒火果然消散了大半。
“这麽说,他还有理了!”
“王爷,张家弄丢了一个四皇子妃,总得让他们发泄一二。等他们这口气顺了,关系自然也就能恢复到以前了。”司徒鹫三言两语就把诚王给劝好了。
诚王刚坐下,就有小厮进来收拾屋子。博古架上的瓷器碎了一地,东西还得重新补上。等到屋子里变得安静下来,诚王的脸色也恢复了平静。
“张家的事先不提。京兆府那边又是怎麽回事?”短短几日就抓了上百人,聂记的生意却丝毫不受影响。诚王刚熄灭的怒火又有了复燃的趋势。
“不过是关几日,过两天就放出来了。”司徒鹫神色看起来一派淡然。“一动不如一静。王爷不妨把这些事先放一放,进宫陪着太後要紧。”
朝堂上提出让诚王就藩的呼声越来越高,诚王还需要仰仗太後帮忙说话。
提到太後,诚王眼底闪过一抹厌恶。世人都道太後溺爱幼子,将他宠得无法无天,地位仅在皇帝一人之下。可若真的疼爱,又怎麽会让屈居人下,日日提心吊胆,生怕皇兄一个不高兴就将他打入尘埃。
诚王心里很不服气。
同样是先帝的嫡子,凭什麽皇位只能是兄长的,他身上也流着父皇母後的血啊。难道就因为他晚出生几年,就要剥夺了他争取储位的权利?
诚王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王爷?”司徒鹫见他沉着脸不说话,不得不拔高声音唤醒他。
诚王回过神,掩去了眼底浓浓的恨意。“太後那头,本王会让王妃进宫侍奉。”
他哄了太後那麽多年,也不见太後松口将先帝留给她的暗卫交到他手上,他也就懒得再装模作样了。
司徒鹫见他心意已决,便没再劝。
两人闲聊了几句,便将话题引到了宋凛身上。
“此人行事谨慎,完全不留把柄,想要扳倒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司徒鹫见过无数的朝廷官员,唯有宋凛让他无法看透。
“没有把柄,那就给他造出来!”诚王还就不信了,宋凛他什麽都不图。
金钱,权势,女人,是个男人都爱。
他不信宋凛是真的无欲无求。
“英雄难过美人关,王爷不妨从这上面入手。”司徒鹫思索片刻後,进言道。
金钱,宋家似乎是不缺的。据他所知,宋夫人名下有两个铺子,虽说没有大赚特赚,但每年都有上千两的盈馀,足够一家子的花销。
再者,聂氏不久便要嫁过去,她名下的産业遍布大周,宋家以後就更不愁银子的事儿了。
权势嘛,宋凛凭自己的本事就能往上爬,不屑走後门。
那麽剩下的,就只有美色了。
宋少夫人美则美矣,但人傻里傻气的,哪里懂得怎麽伺候男人。
“烟雨楼里的姑娘,不但个顶个的漂亮,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样样精通。。。。。。”司徒鹫随口提了一嘴。
诚王果然心领神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