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沫说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傅聿尘说:“如果再出事,没联系我,哪怕你跟爷爷说再多次我要和江初蔓结婚,我都会把我想做的事情做完了,听到了没有。”
他说:“简沫,你做的这些事情,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和威胁。”
简沫被他这话,吓得脸色发白,人都是惊恐的,她说:“我知道了。”
傅聿尘也没说再多了。
他也没问简沫,那天为什么要一个人去了他部门,又自己走回来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,哪怕问死,简沫都不会说。
傅聿尘交代完,便打了电话给周韩深,让他过来帮忙看一阵子简沫。
周韩深最近在这边办事,他道:“怎么?不守着她了?”
傅聿尘说:“有事。”
周韩深问:“哄好了没有?”
傅聿尘说:“你那么关心我,是不是要给你打个报告过去?”
周韩深笑了笑,他心里其实很担心傅聿尘。
傅聿尘问:“有没有时间?”
周韩深说:“我就这三天有时间,过几天要有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傅聿尘便没说话了。
他让周韩深过来帮忙看着点简沫。
但是傅聿尘一去单位,她自己就要办理出院手续,要去上学。
周韩深说:“聿尘知道了,会生气,到时候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简沫没敢说什么,只是道:“我会每天过来准时吊针,求你不要告诉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