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聿尘闻言,却没说话,这件事对他来说,确实很难办到。
张旷也不好说什么。
简沫生病,不舒服,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,他如果直接劝傅聿尘留下来,那万一简沫真的出什么事,是谁也担待不起的。
他没说什么,站起身道:“你们先聊着,我先出去了。”
傅聿尘单位除了张旷,还有其他同事在,几人看张旷都出去了,也不好再留在这里,朝着江初蔓道:“那我们也先回单位了,明天再过来看你。”
几人说完,都很自觉的站起身朝着门外走。
江初蔓的病房外面,也派了人守着。
张旷出去后,直接到了病房外面的窗户边,他没忍住,点了一支烟,沉沉的抽起来。
而张旷他们一出去,病房里就只剩下了傅聿尘和江初蔓。
江初蔓的目光落在傅聿尘身上,在等傅聿尘的回答。
傅聿尘沉默着,他的眼瞳显得很深,沉邃得像是能将人卷夹裹覆,半响,才沉声的道:“我就算要在这里陪着你,也陪不了多久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小也不舒服,抵抗力差,过几天还要考试,在医院里不可以久留。”
这已经是第三次,傅聿尘因为简沫,来拒绝江初蔓了。
而且三次都是在她住院的时候。
第一次是她误喝了带东西的酒,躺在医院,傅聿尘半夜从家里赶过来,却并没有在病房里留多久,便说简沫在家里生病,怕她出事,要回去照顾简沫。
第二次是前几天,她让傅聿尘陪着她,他说答应了简沫,要接她放学,如果不去,简沫会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