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现在…现在出去恐怕不太安全。”丫鬟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江悦这才想起,现在城里到处都在传钦差大臣要来的消息,如果她这个时候出去,难免会引起怀疑。
“那…那怎么办?”江悦焦急地来回踱步。
“小姐,不如…不如我们先静观其变?”丫鬟提议。
江悦想了想,也只能如此了。
那些粮商们也坐不住了。他们聚在一起,商量对策。
“这江簌簌,她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一个粮商咬牙切齿地说,“她怎么知道朝廷要派钦差大臣来?”
“我听说,她和沈祁翊是夫妻。”另一个粮商说道,“说不定,这消息就是沈祁翊放出来的。”
“沈祁翊?他不是已经被贬了吗?”
“贬了又如何?他的人脉还在!”
粮商们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心惊。
“现在怎么办?我们还要继续囤粮吗?”
“囤个屁!现在城里到处都在传钦差大臣要来的消息,谁还敢买我们的粮食?”
“那…那我们就把粮食低价卖出去?”
“低价卖?那我们之前囤积的粮食岂不是都亏了?”
粮商们争论不休,谁也拿不定主意。
最后,一个年长的粮商说:“这样吧,我们先观望几天,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其他粮商也纷纷表示赞同。
江簌簌的粮铺前,依旧人山人海。
“掌柜的,给我来十斤米!”
“我要二十斤!”
“我要五十斤!”
百姓们争先恐后地购买粮食,生怕去晚了就买不到了。
可粮商们发现市场上的粮食缺口依然巨大。
“看来百姓的需求量还是很大啊。”
“这江簌簌,她到底有多少粮食?”一个粮商愁眉苦脸地问道。
“谁知道呢!她就像个无底洞一样,怎么也填不满!”另一个粮商抱怨道。
“照这样下去,我们迟早会被她拖垮!”
“是啊,我们得想个办法才行!”
这时,一个粮商忽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哎,我听说,江簌簌的粮食都是从外地运来的。”他神秘兮兮地说。
“外地?哪个外地?”其他粮商纷纷问。
“具体哪个地方我不知道,但她的粮食都是通过水路运来的。”
“水路?”粮商们面面相觑。
“如果我们能截断她的水路运输,那她的粮食不就运不进来了吗?”
“对啊!好主意!”粮商们纷纷叫好。
“可是,我们怎么截断她的水路运输呢?”
“这个…”粮商们又犯了难。
“我知道!”一个粮商忽然一拍桌子,兴奋地说,“我们可以去找水匪!”
“水匪?”其他粮商都愣住了。
“对!我们可以花钱雇佣水匪,让他们去抢劫江簌簌的粮船!”
“这…这能行吗?”
“怎么不行?只要我们出的价钱够高,那些水匪什么事情都肯做!”
“好!就这么办!”粮商们一致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