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李,你疯了?你这是赔本赚吆喝啊!”一个粮商看着老李跟小桃谈妥的交易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老李苦着脸,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,“不卖咋办?再放下去,明年就是陈粮了,更不值钱!”他叹了口气,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粮食就这么贱卖出去,心疼得像刀割一样。
“这江姑娘,真是个狠角色啊!”有人小声嘀咕,“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逼啊!”
“嘘!小声点,别让她听见了。”另一个粮商赶紧提醒,“小心她再把价格压下去!”
江簌簌这边,小桃带着满满的收获回来,脸上笑开了花。
“小姐,您真是神机妙算!粮商们都抢着把粮食卖给我们,仓库都快装不下了!”
江簌簌优雅地品着茶,嘴角勾起笑容,“这才哪到哪,大的还在后头呢。”
泰州城的粮价持续走低,已经跌破了两成,甚至有人喊出了一成五的超低价。那些原本还抱有幻想的粮商们彻底崩溃了,纷纷加入了抛售大军。
城里的百姓们乐开了花,这粮食价格,比过年还便宜!家家户户都敞开了囤粮,生怕错过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“娘,咱们家今年的米够吃到明年了!”一个小孩抱着满满一袋米,兴奋地对母亲说。
“是啊,多亏了江姑娘,咱们才能买到这么便宜的粮食。”母亲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江簌簌的名声在泰州城彻底打响了,百姓们把她奉若神明,称她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而那些被逼无奈贱卖粮食的粮商们,则对江簌簌恨之入骨,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簌簌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他们所有的粮食。
“江悦,你等着瞧,我会让你后悔的!”江簌簌眼中闪过寒光,她要让江悦知道,得罪她江簌簌的下场是什么。
傍晚,飞羽回来了,脸上带着凝重。
“小姐,张大人那边有动静了。”
江簌簌放下手中的茶杯,挑了挑眉,“哦?他有什么动作?”
“张大人毕竟是钦差,在派人四处打探小姐您的底细,对小姐您很感兴趣。”
江簌簌笑一声,“他这是想查我?那就让他查个够吧,反正他也查不出什么来。”
飞羽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:“小姐,这个人城府极深,我们不得不防。”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江簌簌眼中闪过狡滑的光。
夜深了,钦差张成还在书房里踱步,眉头紧锁。烛火摇曳,映在他脸上,更添几分阴郁。他来泰州城已经好几天了,却毫无进展。
“大人,属下回来了。”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里,单膝跪地。
张成停下脚步,看向他,“查到什么了?”
黑衣人低着头,语气恭敬,“回大人,泰州城的粮价一直都很稳定,并没有出现异常波动。”
“什么?”张成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惊讶,“这怎么可能?”皇上那边都说泰州城有人囤积居奇,哄抬粮价,这才特意赶来调查。可现在,暗卫的回报却与举报的内容完全相反。
张成来回踱步,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桌面,“难道是有人故意误导我?”他沉思片刻,又问:“江簌簌那边呢?可有什么异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