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别人。”陆北辰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看到的只有你,听的只有你的音乐,想的只有……怎么让你过的更好。”
“是吗?”苏星河问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是的。”陆北辰站起身,依然握着他的手腕,“如果你不信,我可以——”
他想说“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”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太夸张了,太戏剧化了,不像他会说的话。
所以他换了一种方式。
他松开苏星河的手腕,改为捧住他的脸,手掌贴着温热的皮肤,拇指轻轻擦过他的眼角。
这个动作有点太亲密了。
“苏星河,”陆北辰看着他,“你相信不相信我?”
苏星河的眼睛眨了眨,睫毛扫过陆北辰的手指。
“……相信。”他小声说,然后深吸一口气,“我相信你。”
【怨念值-5,当前27。】
“那就别想了。”陆北辰松开手,改为揉了揉他的头发,“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开始准备新专辑。”
苏星河点点头,耳根微微泛红:“……新专辑?”
“嗯。”陆北辰转身往外走,“就做《星轨》,你上次提的那个概念。”
“您还记得啊……”苏星河的声音里带着惊喜。
“当然记得。”陆北辰在门口停下,回头看他,“你说的每个字,我都记得。”
文件
《星轨》的筹备工作正式开始,陆北辰和苏星河搬进了郊外的一个院子。
那是个被山林环绕的小院子,主屋是宽敞的录音棚和起居室,两边各有一间卧室。
院子里有棵很大的梧桐树,树下摆着桌椅,天气好的时候可以在那儿写歌。
陆北辰对外说是“闭关创作”,实际上是想让苏星河远离所有干扰。
头几天很顺利。
苏星河的状态好得惊人,每天清晨就抱着吉他去院子里写歌,晚上在录音棚里录deo。
他写了很多片段,有的轻快,有的温柔,有的带着点说不清的忧郁。
陆北辰负责整理和筛选,偶尔会给出修改建议,大多数时候,他只是陪在旁边,端茶倒水,或者安静地听。
两人经常在录音棚工作到深夜。
苏星河刚录完一段和声,摘下耳机时揉了揉发红的耳朵。陆北辰走过去,伸手碰了碰他的耳廓。
“疼吗?”
“……不疼。”苏星河缩了缩脖子,但没有躲,“就是有点热。”
“明天用另一副耳机。”陆北辰说,“那副耳垫软一些。”
苏星河点点头,靠在控制台边,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发呆。
灯光落在他脸上,照亮了眼下淡淡的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