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写得很专注,眉头微微皱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林砚舟看着他,看着他颤动的睫毛,还有因为思考而咬住的下唇。
好可爱。
林砚舟他移开视线,看向窗外,天已经完全黑了,教室里的日光灯投下惨白的光,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地面上,交织在一起。
“写完了!”江屿忽然说,声音里带着雀跃,“你看,这样证出来好简洁。”
林砚舟回过神,看向他的演算纸,步骤清晰,逻辑严谨,确实是一份完美的解答。
“很好。”他说,“比标准答案的方法还要简洁。”
江屿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是你提醒我的。”
“那你也很厉害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秒后,都笑了出来。
收拾完东西,两人并肩走出教室。
走廊里的灯已经熄了一半,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亮着微弱的光。
走到楼梯口时,江屿忽然停下脚步。
“林同学。”他又叫他的名字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以后……我可以叫你砚舟吗?”江屿小声问。
林砚舟看着他,昏黄的灯光下,少年的眼睛像盛满了星星,期待又不安地看着他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林砚舟说,“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。”
江屿笑了。
“砚舟。”他试着叫了一声,声音有点生涩。
“嗯。”林砚舟回应。
江屿的笑容更加灿烂了,他背好书包,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:“那明天见,砚舟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林砚舟站在原地,看着他消失在楼梯转角,然后才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走出教学楼时,夜风有点凉,林砚舟拉了拉外套领子,想起刚才江屿叫他“砚舟”时的样子。
心跳好像又快了一点。
【怨念值-3,当前52,爱意值+5,当前65。】
外套
竞赛备赛进入了最紧张的阶段。
每天晚上放学后,林砚舟和江屿都会留下来,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刷题、讨论、互相批改。
教室的灯亮到很晚,保安大叔已经认识了他们,每次路过都会敲敲门提醒:“别太晚了啊。”
这天晚上,他们又留下来做模拟卷。
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,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林砚舟做完最后一道大题,放下笔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,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江屿。
江屿趴在桌上,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