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结果便看到阮芷眸子盯着舞台上的一个舞姬,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顾清辞无语了。
&esp;&esp;她是想让阮芷可以欣赏有趣的事物,生活更丰富一些的。
&esp;&esp;但是真的看到阮芷专注的看表演,还会会心一笑时,怎么就感觉不得劲儿呢?
&esp;&esp;等台下结束一个节目,那领舞的舞姬谢幕,大约从旁人嘴里知道阮芷来了,还穿着华丽的戏服,便来拜见阮芷。
&esp;&esp;那舞姬手里还端了茶点,进来便拜了阮芷,看着阮芷的眼神极为亲近。
&esp;&esp;“九娘见过主君,见过夫人!”那舞姬给两人行礼。
&esp;&esp;原来这舞姬便是公孙九娘。
&esp;&esp;也是如今舞乐坊主要负责人。
&esp;&esp;听她的名字,顾清辞也想起来了,想起的却不是这个舞姬的舞姿,反而是当初阮芷因为她叫那个舞姬姐姐,气恼的场景。
&esp;&esp;相比当初清清冷冷看起来有些难以接近的人,这会儿的公孙九娘,看到阮芷眼里明显很是亲近。
&esp;&esp;“夫人,近日身子可好?大雪天路滑,夫人一定要小心些。”公孙九娘跟阮芷说。
&esp;&esp;“都挺好的。前几日,你的膝盖受伤,这几日好了吗?莫要逞强上台表演。”阮芷关切的问。
&esp;&esp;“已经好了,夫人不必担心。”公孙九娘说。
&esp;&esp;“那便好。舞乐坊如今你经营的不错。往后,后半日可以来茶馆那边,跟着掌柜的看看账册。”阮芷柔声说。
&esp;&esp;公孙九娘听阮芷如此说,眸子跟着亮了几分,连连向阮芷道谢。
&esp;&esp;顾清辞在一旁一言不发。
&esp;&esp;她知道,这是阮芷在和“员工”说话。
&esp;&esp;但是瞧着阮芷和公孙九娘的亲近,就感觉心里酸酸的。
&esp;&esp;她几个月不回来,见不到阮芷,饱受思念之苦,公孙九娘倒是能日日见到阮芷。
&esp;&esp;阮芷肯定是对她用心了,不然她也不会对阮芷这么亲近。
&esp;&esp;她可比自己有福气的多。
&esp;&esp;“怎么一副受气了的样子?”等公孙九娘离开,阮芷看到顾清辞的神色,拍了下顾清辞的脸颊。
&esp;&esp;“我在想,我还不如公孙九娘,可以常见到姐姐。姐姐对她说话真温柔……”顾清辞说着鼓起了脸颊,醋味儿掩都掩不住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看顾清辞说的委屈,阮芷又心软了。
&esp;&esp;几个月没回来,不知道如何思念,的确是可怜的很,竟是羡慕起了外人。
&esp;&esp;阮芷凑近吻了下顾清辞。
&esp;&esp;“你如何不如别人?谁又能如你那样欺负我,谁又能让我牵肠挂肚的思念……”阮芷轻声说。
&esp;&esp;顾清辞酸涩的感觉一下子被阮芷的“甜言蜜语”给治愈了。
&esp;&esp;在包间里,便伸手抱了阮芷在怀里亲吻。
&esp;&esp;阮芷咬着唇被“欺负”了一回。
&esp;&esp;回去时,是顾清辞用披风包着抱到马车上的。
&esp;&esp;阮芷有些羞恼,怜惜顾清辞,到最后被欺负的又是自己。
&esp;&esp;当晚阮芷硬了心肠,要顾清辞睡守夜的小榻。
&esp;&esp;“姐姐,我一个人睡好怕的……呜呜呜,在北疆一个人睡,回来还要一个人睡……姐姐,可怜可怜我吧……”
&esp;&esp;顾清辞央求阮芷,撒娇天赋发挥的淋漓尽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