玖兰风下意识去看顾西的表情,对方正冷冷的看着他。
他的心中一悸,张了张嘴,突见一男人手中拿枪靠近她,瞳孔聚缩,大喊一声:“小心。”
“彭!”一声闷响。
自相残杀
顾西愣怔的捂着自己的胸口,看着刑北岩一瞬间惊变的脸,被人重重的一推,如同破布一般的倒了下去。
“西西——”
失去意识的瞬间,顾西听到了刑北岩嘶声裂肺的声音,他奋不顾身想要追随而来的身影,他惊慌失措的表情,最终…化为了一片黑暗。
而崖上,那从来骄傲而又冷酷的男人,此时却双目猩红的跪在地上,他刚刚抱过顾西的双手开始颤抖!好像刚刚抱着一个特别贵重的东西,突然间没有了,空落落的。
那开枪的男人想要趁乱逃跑,可刚踏出一步,男人冰冷而又嗜血的声音如同魔鬼一般响起,“抓住他!”
男人大惊,正要咬舌自尽,下一秒却被男人残忍的卸掉了下巴。
“我的宝贝要是有什么事情,我一定要你血债血偿!”刑北岩的目光中充斥着疯狂,若不是压制着,他此时肯定忍不住已经将这男人碎尸万段!
三天三夜。
无论是刑北岩的人,还是玖兰银,玖兰风的人,都在不停的搜寻这顾西的身影。
可崖下是一片汹涌的河流,顾西若是掉了下来,没有人会知道她被冲到了哪里。
大家心知杜明,这种情况顾西不可能活下去,可没有人敢说出来,因为他们的主子紧绷的身体可能会因为这句话而崩塌。
“母亲,你为什么要找人追杀顾西,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一声寒气的玖兰风冲进了城堡,质问道。
王后三天前就已经收到了顾西被人暗杀的消息,当时就松了口气,听自己的儿子居然这样质问自己,顿时皱眉,“你这话什么意思,我为你铲除敌人,这有何错?那个顾西与玖兰银走的极进,若是没了她,邢家就没必要会在与玖兰银合作,这对我们来说,简直就是一举两得的好事,你现在居然来问我?”
“你,你怎么能这么狠毒!”玖兰风摇着头退后了几步,看着这个残忍的女人,心里一片冰冷。
“邢家本就不愿意参与我们两方的争斗,可你呢?你硬生生的将他们拖了进来,还对顾西下手!”
“顾西她何其无辜啊,她还救过我一命!而你,杀了她!”玖兰风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恨意,长久以来的压抑在此刻爆发。
“那是一条命啊,母亲,你不怕遭报应吗?”
王后被他这一身吼吼愣了,随后疯狂大笑:“报应,哈哈哈,报应!”
“你以为没有我,会有你的今天吗?会有你高高在上的二王子之位?你如今的地位都是我用尸体堆积起来的,你现在为了一个女人居然来质问我,我养你我还不如养条狗了,至少狗还知道啊回报,你呢,这就是你给我的回报吗?”
玖兰风深吸一口气,“二王子之位?因为这个位置,所以你硬生生的逼着我与大哥自相残杀,我就如同一个傀儡一样必须按照你指定的路走,好,你觉得我不如一条狗,那你去养条狗吧,何必再我身上浪费时间!”说完这一句,玖兰风毫不留恋的离开。
怪异的顾西
看着他这决绝的背影,王后踉跄了几步,险现瘫坐在地。
“王后,您别生气,二王子现在还小,不理解你做这些都是为了他,等这件事过去了,他会回来向你认错的。”一旁的侍女嘴角划过一抹弧度,面上却是一脸安慰的道。
顾西死了吗?
谁也不知道。
转眼间,两年后。
两年前h国一场暴乱,大王子被逼出国,二王子消失,国王了无音讯,无奈之下,国王的弟弟玖兰渊不得已班师回朝,与王后共同管理国家。
是夜,涴市,邢家。
“老公,你回来啦。”刑北岩一身疲惫的回道家中,看着一脸温柔笑意上前接过自己西装的娇妻,不知为何,心底还是空落落的难受。
两个月前。
h国找他谈和,条件就是找到了他失踪了两年的妻子顾西。
只是她已经忘记了所有的事情,对方送来的时候,确实是一张与她一模一样的脸,当时他惊喜于她还活着,一心想要补偿,可相处了一段时间,还是觉得,这个人不是他的西西。
即使那张一模一样的脸,可给他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。
他安慰自己,这是西西失忆了才会这样。
可为何,他的心还是空落落的呢?
“老公,你怎么啦?”坐在餐桌上,看着他一脸的心不在焉,阮梦儿的目光中闪过了一抹冷意。
两年前,她被顾西从邢家送了出来,任务失败后只得回到了组织,后来顾西在h国出了意外,上面将她易容成了顾西的模样,并学习顾西的一举一动,姿态,然后将她送到了刑北岩的身边。
一开始刑北岩确实对她很好,可随着时间过去,他看她的表情越来越淡了,似乎就像是再看一个陌生人一般,令她心惊不已。
阮梦儿很怕他会发现,对男人的忽视,也让她心里十分的不舒服。
“没事。”刑北岩看了她一眼,目光闪烁了两下,随后低下了头,吃着她亲手做的饭菜,明明是与当初一样的味道,可吃在口中,却食髓知味。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,老公,你能告诉我吗?我会改。”她眼中含泪,委屈的道。
刑北岩看着这张日日夜夜出现在梦中的脸蛋,想到了当初她也是这般哭泣的模样,心中一疼,摸了摸她的脑袋道:“老公没事,就是太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