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火人还没滚出几圈,就被打成了碎肉。
后方的山下奉文看着这一幕,面部肌肉疯狂抽搐。
“八嘎!八嘎!”
他挥舞着指挥刀,嘶吼着。
“步兵!步兵冲上去!”
“填平那道沟!为战车开路!”
日军步兵在军官的驱赶下,起了决死冲锋。
他们扛着沙袋,甚至扛着同伴的尸体。
嘴里喊着“板载”,潮水般涌向那道死亡深沟。
“想填坑?”
陈猛哼了一声,拉动枪栓。
“那就拿命来填。”
“迫击炮!放!”
早已标定好诸元的迫击炮群开始急射。
炮弹雨点般落在沟壑前沿。
爆炸声连成一片,弹片横飞。
冲锋的日军步兵割麦子般倒下。
但这群日军着实疯狂。
前排倒下了,后排踩着尸体继续冲。
他们把沙袋扔进沟里,把尸体推进沟里。
试图用血肉筑起一条通道。
“重机枪,交叉火力!别省子弹!”
两侧山腰的暗堡里,马克沁和勃朗宁重机枪喷吐出长长的火舌。
子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,覆盖了整个沟壑前沿。
血雾弥漫。
日军的尸体在沟边堆积起来,越堆越高。
鲜血顺着沟壁流淌,将那浑浊的河水染成了黑红色。
就在这时,天空中传来了熟悉的呼啸声。
盟军的战机到了。
十几架b-轰炸机在战斗机的护航下,低空掠过峡谷。
它们无视前沿的坦克残骸。
径直将目标对准了后方拥堵在公路上的日军卡车纵队。
“咻咻咻!”
火箭弹拖着尾焰,准确钻进车队。
卡车被炸得粉碎,燃烧的汽油四处飞溅。
整条公路变成了一条火龙。
日军的补给车、弹药车、运兵车,尽数化为灰烬。
爆炸声此起彼伏,弹药殉爆的巨响震耳欲聋。
峡谷彻底变成了一条死亡通道。
前有深沟阻拦,后有火海封路,头顶还有战机轰炸。
两侧是喷吐火舌的机枪巢。
日军第军的主力,被死死卡在这个铁笼子里,进退不得。
战斗持续了整整一天。
太阳西斜,将峡谷染成了血红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