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穆恒果断道。
“那为什麽不相信我?”齐天紧闭道。
“没有不相信,只是大哥安排了,我也答应,就必须要做到!”穆恒老实道。
“你……”齐天看着这样穆恒有些生气,最终也只好妥协,只是对待穆恒的态度就不那麽好了。对此穆恒只是紧皱眉头,情绪不佳,但是却并没有多做什麽,老老实实的跟着齐天。
就这样齐天带了一个小尾巴回到云裳楼,此刻的云裳楼白天,姑娘们大都在休息,门口的打手看见齐天回来,一脸的高兴,但是看见齐天身後还跟着一个小尾巴时,显然就是愣住了,怎麽回事?这是?
但是齐天却并没有解释什麽,只是脸色极为难看,一声不吭进入到云裳楼,而打手们看着身後的穆恒,有些面面相觑,不知道该不该放他进来,但是看着穆恒一身锦缎云袍,就知道这人身份不简单,再加上楼中关于齐天的传闻,也真的不敢拦穆恒,就这样穆恒一路畅通无阻,跟着齐天进了他自己的房间。
而齐天见穆恒跟着自己进来,两个眼神都不给,只是自顾自地吩咐起伺候自己的小厮道:“看什麽呢?没过你主子的狼狈模样,是吗?还不赶紧过来收拾收拾!”
说完,那个小厮就连忙来到齐天身边,开始伺候他洗漱,穿衣。而穆恒就眼神直勾勾的盯着齐天,看的小厮衣服都不怎麽回穿,给齐天穿的时候,慢慢吞吞的。而等齐天穿好之後,自己的房门就被人敲响了,又小厮道:“齐公子,妈妈叫您过去!”
齐天听见之後,一脸高兴道:“知道了,马上过去!”
说着,就在镜子面前好好的照了一番,看不出自己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,旋即就离开房间朝着齐芸的房间而去,路过穆恒时,警告道:“你最好在这待着,否则我是真的生气了!”
见此穆恒也只好乖乖的留在原地,让齐天一个人去。
而齐天刚一进妈妈的房间,迎面便扔来一个软枕,齐天不躲不蔽,硬声挨了这一个枕头。语气放软道:“妈妈只是怎麽了?这麽生气?”
“哼?我怎麽了,你不清楚吗?说,他来是干什麽的?”齐芸嘲讽道。
“原来是因为这件事,妈妈才生气的呀!妈妈何必生气啊?我是跟着谁的?妈妈不清楚吗?还生这麽大的气?”齐天焕然大悟道。
对此,齐芸只是瞪着齐天,并没有接嘴。而齐天也只好接着道:“妈妈不要生气,你想知道什麽,我还不能告诉你吗?那穆恒来这里,也不是为了其他的事情,还是为了诗悦的事情?”
“那刚死的智佑呢?你别告诉我,你知道他是谁!”齐芸见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,便进一步追问道。
“智佑?这妈妈就冤枉我了,我这次出去,虽然是和穆恒一起去智佑的老家调查,可是谁知运气这麽差?虽然是到了王家村,可是王家村一行人都被土匪给端了,上至八十岁老翁下至七岁稚童都无一人幸免,甚至是襁褓中的婴儿,那群土匪都不放过。我们见此,也是伤心的,尤其是穆恒,更是有一副侠义心肠,直接杀了所有的土匪,为王家村报了仇,尸体则是通知官府处理,至于智佑的真实身份,我们连人都没有见到,更不要说调查了!”齐天很是惋惜道。
齐芸听了,神色不明的看着齐天,又问道:“穆宸还派你们去调查?难道就不会让穆恒进去看看智佑的尸体吗?”
“穆宸倒是也想,只是,这个案子在南皇那里挂了名字,南皇陛下已经派身边人将智佑死的那里房间给封起来了,没有他的允许,谁都不许进入,更不要说我们了。至于尸体,早就被南皇陛下派人看管起来了,更是严格,穆宸也没有办法。我们也就不能准确的判断智佑的身份。而去穆宸还告诉穆恒说,皇恩寺中有几个是和穆恒描述的花和尚相似的和尚,这就更不能判断了?”齐天道。
“是吗?我可以相信你的说辞,但是我并不认为,穆恒这个时候会为了诗悦的案子跟你回到云裳楼?”齐芸再次追问道。
“不相信也是应该的,妈妈不知道,他跟着来,除了因为诗悦的案子之外,还是因为安妍公主。”齐天解释道。
“安阳公主?”齐芸的脸色不太好道。
“是的,就是当今皇後殿下的嫡女,安阳公主。”齐天笑道,但是笑意明显不达眼里,这点也成功的被齐芸给扑捉到了,心下一动,有些意味不明道:“那她来穆王府是为了什麽?联姻?”
话落,就看见齐天的神色更为不妙,于是齐芸脸上的神色有些笑意,勾了勾唇角,笑道:“所以,你们这是撞上了?”
齐天见到齐芸脸上的笑意,更是不开心了,有些心不在焉的道:“是的,我今天一早醒来的时候,就被安阳公主给逮住了,她还想打我呢?”
听见这话,齐芸的脸色才又不善,语气也是明显的不悦道:“她打你?穆恒呢?就看着你挨打?”说着,还想仔细看看齐天那里有什麽不对劲的地方。
齐天听见这话,连忙道:“不不不,当时穆恒不在,而且也没有想到安阳公主会突然来,更没有想到她回直接闯进穆恒的房间。而且她也没成功打到我,穆恒来的及时,拦下来,而且还狠狠的下了安阳公主的面子!”
听见齐天说自己没受伤,齐芸直起了的腰又软了下去,看着她神色略带着惊异道:“那你这就是厉害,才几天,这煞神就成你的了!”
“什麽吗?妈妈别笑话我了,他才不听我的呢?非要跟着我回来,还不相信我?”齐天撇撇嘴,很是不满道,像是一个在母亲身边撒娇的小孩儿一样,告着状。
见此,齐芸一阵恍惚,似乎看到了齐天笑的时候,这是这样,一遇到什麽不高兴的事情,就来这里跟自己诉苦,见此,齐芸神态是真的温和了下来,低声道:“不要紧,我看他,那是不想和你分开,这个时候不听你,无碍!你好好跟着他,这样他也能护你,护你一生安稳。”
听见这话,齐天没有说话,只是将自己埋进了妈妈的怀中,像个宝宝一样。齐芸也是轻轻的拍着齐天的背低声道:“别怪妈妈!我这是不得已!”
穆恒这边,在齐天走後,将房门紧闭好,开始检查齐天的房间了,尤其是关注书架和花瓶,但是查了圈,却什麽都没有发现。但穆恒却不放弃,还是在检查了一遍,还是没有查到什麽。心道:这个房间中没有暗室,也没有暗格,看了齐天是真的没有参与其中,那就不用担心齐天倒是会为难了,毕竟大哥现在应该查出了什麽,否则也不会让自己来云裳楼调查!
为了以防万一,穆恒最後还是在检查了一遍,然後出去,看着外院不同的内院,静谧雅致,眼神迅速扫视着云裳楼内院内部的大致结构,弄清楚自己应该向哪边逃的时候,便离开了齐天的房间,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,开始摸索这里的房间。
不到片刻,穆恒就发现了妙芙此刻住的房间,悄悄的爬上房顶,拿起几个瓦片,在不惊动他人的情况下,暗中观察妙芙的房间。此刻她正在睡觉,屋内没有其他人,只有妙芙一人,且房间的布置似乎跟齐天的房间很像,但是中间却多了一个屏风,但是此刻的穆恒单看也看不出什麽,想着便从怀中拿出一样像是药丸的东西,捏碎了,顺着缝隙洒进妙芙的房间。穆恒等了大概有半刻中的时间,穆恒就悄悄的下去,趁着人不注意,钻进了妙芙的房间。
穆恒提前吃了药丸,里面的味道不会影响他,于是他便开始检查妙芙房间里的所有东西,就连妙芙的衣柜,装饰盒都没有放过,但是里面却是什麽都没有发现。就和齐天的房间一样,这里给人感觉虽然有些不对,但是却总是什麽都查不到,可是穆恒并不打算放弃,齐天的房间,是因为他的身份的特殊,且不会有人傻到让一个云裳楼的代言人出现什麽纰漏,那就太明显了!而且,他也相信齐天,不会让自己参与其中,更不要齐芸的身份不简单,更不会为难他们齐家唯一的後代。
不过妙芙就不一样,她的房间必然藏着关于诗悦死亡的真相,想着,穆恒擡头看向自己弄出缝隙,突然之间灵光一闪,纵身跃上房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