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汤老板真是客气了。”“不要钱吗?”汤显灵:“对不要钱,铁牛你抱着箩筐,让大家先尝一把。”大箩筐沉甸甸的炒的很多,两种口味混在一起,上头有个木勺子,木勺子不算大也不小,不是平日吃饭那种小勺子,汤老板的新夫婿闻言抱着箩筐挨着队伍送。章明拿了勺子挖了一勺倒手心上,也没客气,汤老板是个坦坦荡荡有什么说什么的人,不浪费汤老板心意,他拿了一颗丢到嘴里,还没嚼,含糊先说:“这日子过得快啊,上次吃才二月……”没声了,只剩下咀嚼的声。崔大宝根本不废话,拿了一把送嘴里,他知道汤老板本事,这一颗吃起来像是掺了鸡蛋,香,里头还有什么香料,混在一起,香啊。又拿了颗偏绿色的送嘴里。刚入口,味一下子让崔大宝眼神亮了,惊艳的望着手心里的棋子豆,“花椒炒过盐我能尝出来,里头有点麻麻的,还有中和了麻味咸味,口感太丰富了。”“大爷咋样?”、“棋子豆让崔大爷说的我都要流口水了。”、“还用问咋样,汤老板做的啊,指定好吃。”后头队伍急了,还有喊前头少来点,大家都尝尝。大家还是比较矜持,没那么一勺两勺往自己衣服里兜着。前头都吃起来了,夸说好吃、崔大爷没夸张、比我奶炒的都香云云。后头队伍就急,伸着脖子,等轮到他们了,一人一勺,谁都不多来。没一会队伍都是嚼嚼嚼,好吃,这咋做的?都是棋子豆我家炒不出这个味。崔大宝也好奇的紧,一把棋子豆不知不觉吃完了不说,跟那上了瘾似得还想嚼点——咋就这般好吃呢。锅盔送入烤炉。汤显灵揉明和崔大宝先要上了,两人拎着食篮,崔大宝篮子里还放了个鸡蛋灌饼,这是给他爹带的。蒋芸收钱,皇甫铁牛给食客装,竹夹子对折锅盔,利落的用油纸包着,递给对方。前头铺子口,汤显灵做灌饼。生意买卖如流水,铺子前头人越来越多,但是很规矩。有的等久了,就抓一把棋子豆捧在手里吃,就是吃多了干,也不饿了。轮到了周香萍,周香萍跟蒋婶子说:“……棋子豆好吃归好吃,肚子都快吃饱了。”又说:“两个梅干菜肉的锅盔,一个红豆沙的,肉松面包我一会再来。”蒋芸:……她还以为周香萍吃饱了不要了。没成想买的到多。丁权赶的早,买了梅干菜肉的锅盔吃完了,又买了一张鸡蛋灌饼,别说,足足一个月没吃了,真吃上了——确实是好吃,和记忆里的半点没差。汤老板这手艺真绝。他听肉松面包还得等一会,便拿着灌饼去饮子店买碗饮子喝喝。一直到快晌午了,东西卖完不说,棋子豆箩筐也空空的干净。汤显灵活动活动胳膊,一家人收拾,歇会。“我瞧着今个比之前人还多?”蒋芸问。她早都忙起来都忘了收了多少钱了。汤显灵:“是多点。”他备货多,卖空了。皇甫铁牛端着凉茶送过来,汤显灵接过咕嘟咕嘟大口的喝,忙了一早上几乎没停下来,一会灌饼一会揉锅盔饼,还有揉面包。不知道是不是休息了一个月,身体不习惯这么干了。累,又热又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