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雁满脸通红,自责道:“我的身体怎么变的这么淫荡了。”
秦枫他像是听到江雪雁的呼唤而醒过来,顺势翻身,宝贝一松一压,再次深深的插入江雪雁的花心,江雪雁不禁又叫出无限满足的一声叹息,再度沉浸在享受和男人交合的绝妙快感。
她的屁股扭动几下,全身颤抖娇喘喘的。
内阴唇一夹一夹的吸吮着秦枫的大龟头,淫水潺潺流出。
秦枫再加力一顶,九寸多长的大宝贝直插到底。
“啊……哎唷……秦公子顶死我了……”
江雪雁还是低声细语的哼着,她闭着眼轻轻的哼着,安安静静地享受着、性爱的乐趣。
秦枫感到江雪雁的淫水越来越多,增加了润滑的作用,便开始慢慢的抽插,等待她能适应了、再快抽猛插地还不迟。
江雪雁的淫性也爆起来了,她双手双脚把秦枫缠抱紧紧的,肥翘的臀部越摇越快起来,嘴里“啊呀”、“咿呀”的哼声也高了起来。
“噗滋”、“噗滋”的淫水声越来越响,也愈来愈多,桃源春洞也越来越滑溜了。
秦枫更加快抽插,三浅一深、六浅一深、九浅一深的变化着抽插,时而改为一浅一深、二浅二深、左冲又突,轻揉慢擦,一一捣到底,再旋动屁股使大龟头研磨她的子宫一阵。
江雪雁本性内向含蓄,现在被秦枫的大肉棒干得的她欲仙欲死,内心有一股说不出口的舒适感,非得大声叫喊才能舒解心中兴奋的情绪,但是就是叫不出口来,尽在她的喉咙里“喔”、“喔”、“呀”、“呀”的哼着。
秦枫看到江雪雁的反应,不由自主的停止抽插,鬼使神差的向江雪雁柔声道:“雪雁,你若是痛,或是舒服,就直管叫了出来好啦,不要顾忌什么,交欢就是为了享受,不要怕难为情和害羞,放松心情,大胆的玩乐,这样我们才能够尽兴舒畅,也不辜负这春夜良宵。”
“秦公子,我怕你会笑我荡淫风骚。”
江雪雁闻言心头一跳,娇声羞道,说完把粉脸埋在他的胸膛上。
秦枫扶起江雪雁含羞带怯绯红的粉脸说道:“有一句俗话说着,女人要有“三像”才能娶来做妻子。第一是在家要像主妇,第二是出外要像贵妇,第三是上床要像荡妇。”
顿了一顿又道:“所以,你在床上就要地动山摇,狼吞虎咽,缠绵到死一样,去享受交欢的高峰、欲的顶点,不到达痛快淋漓之境决不甘休。所以我要你放松心情,不需要怕羞。怎么样,我的好雪雁好妻子?”
“好嘛……我的好夫君……”
江雪雁被秦枫一番话,说得心情开朗起来,也亲亲热热的叫着,并把樱唇送到秦枫的嘴边要他来吻。
秦枫一看心花怒放,猛吻狠吮着她的樱唇及香舌,插在小穴里的大肉棒又继续抽插起来。
江雪雁扭动着肥臀相迎,阴壁嫩肉一张一合,子宫也一夹一夹的夹着大龟头,骚水不断的往外流,淫声浪语的大叫:“哎唷……好夫君……我里面好痒……快……用力的顶我的……花心……对……对……啊……好舒服……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……好夫君……啊……真美死我了……啊……我又泄了……”
江雪雁觉得花心奇痒难抵,全身酥麻,淫水又一泄如注了。
一股热液自江雪雁的穴内涌出,熨烫得秦枫全身一颤,猛吸一口大气,隐住精关,然后急忙加快度,猛抽狠插。
每次都顶到花心的嫩肉上,再旋动屁股一阵揉磨。
江雪雁又悠悠醒了过来,一看秦枫还在不停的猛力抽插、尤其花心被大龟头揉磨得酥麻酸痒、真是舒服畅快极了。
江雪雁娇喘喘的浪声叫道:“哎唷喂……好夫君……我好舒服……你怎么还没有……射精呢……我受不了啦……我又要死过去了……求……求……你……好夫君……饶了我吧……我的小穴快被你干破……了……啊……真要命……”
秦枫见江雪雁满脸骚浪的样儿,淫荡的叫声,还有大龟头被子宫口咬吮得一股说不出来的劲,更助长了他那男人要征服一切的野性。
拼命的猛抽狠插,真有壮士视死如归的那股勇气,一阵猛攻猛打。
“哎呀……夫君……你要干死我了……哎唷……好夫君……我完了……”
江雪雁已无法控制自已,肥臀猛的一阵上挺,花心紧紧咬住大龟头,一股滚热的浓液直冲而出。
熨得秦枫猛的一颤抖,大肉棒也猛一挺,抖了几下,龟头一痒、腰背一酸,一股热烫的精液强有力的直射入江雪雁的花心。
江雪雁抱紧秦枫,阴户上挺,承受了他喷射出来的阳精,给予她的快感。
“啊……好夫君……痛快死妾身了……”
一场激烈的肉搏战,历经一个时辰的杀伐,终于停止了。
等到江雪雁清醒后,已经完全接受了秦枫,而秦枫也对江雪雁疼爱有加,带着江雪雁见过众女之后,江雪雁在秦府别院定居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