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温予打量起陌生的环境,揉了揉头,想起昨晚的事情来,应该是他喝高了,顾业燃去接他了?
颜温予偷偷打量顾业燃一眼,端着碗一口一口喝:“谢谢啊。”
“不客气,”顾业燃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来到卫生间换,“喝完洗漱,然後下楼吃早饭。”
颜温予喝了一半,把碗放下,伸了个懒腰,才发现自己穿的睡衣。
他火速把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个遍,应该没有发生什麽奇怪的事情吧?
刚放下心,颜温予对上了卫生间门口顾业燃似笑非笑的目光,颜温予脸莫名红了:“我要洗漱了,你先出去。”
顾业燃:“怕什麽,昨晚我什麽没看到。”
颜温予瞪大了眼睛。
顾业燃没再逗他,上前揉了揉他的头:“就是照顾个小醉鬼而已,没干别的,快点洗漱完,今天还要上班呢。”
颜温予锤了下床,他才不是小醉鬼呢!
下楼的时候,顾业燃端着一杯咖啡在看报纸。
颜温予觉得稀奇,这个年代还有年轻人看报纸,真少见。
他的早饭是豆浆喝包子,他没什麽胃口,吃的不多。
顾业燃在专心看报纸,好像又长了一双眼睛,颜温予一吃完,他就起身:“去公司了。”
颜温予火速跟上。
车上,颜温予没忍住问顾业燃:“你昨晚和我睡的一个房间吗?”
顾业燃:“嗯,方便照顾你。”
颜温予揉着衣角:“那平时呢?”
顾业燃看着他:“在我隔壁,当然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住,我也非常乐意,前提是你睡觉安分一点。”
颜温予不服:“我睡觉可老实了。”
顾业燃嘴角带笑:“你所谓的老实,就是半夜挂我身上,或者随时给我来上一脚。”
颜温予莫名心虚,又很快理直气壮:“你那是诬陷。”
顾业燃没再跟他争辩,轻轻揉了揉额头,昨晚还是多少影响了他的睡眠。
颜温予见状也闭上了嘴,闭目眼神。
两人一起进的公司,顾业燃依旧让宋助理给他安排工作。
颜温予趴在桌子上,有些无精打采的。
旁边的付时时,给自己加油打气许久,才小声冲颜温予道:“你好呀。”
颜温予起来:“有事吗?”
付时时有点犹豫,昨天顾总答应让他赔衣服,他回家後算了好几遍,抛去他的一切生活成本,他起码得攒上两年的钱才能还清。
付时时不愿意出这笔钱,他的本意也只是想引起顾总注意罢了。
但他又不能跑到顾总面前,说我不想还钱了。最後他想到宋助理给他的建议,想要和颜温予打好关系,看看能不能有什麽办法不还钱。
颜温予见对方犹豫的样子,主动问:“是工作上有什麽困难吗?”
付时时摇摇头,有些难以啓齿,他根本就没有工作。
颜温予:“没事的话我就继续工作了。”
付时时终于下定决心:“你有没有什麽需要帮忙的,我可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