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给芯片盖上封印。
谢行之把最後一滴龙血滴在芯片上,
血珠与花心幽蓝晶体相融,
发出极轻的“滴——”,
像深海鲸歌最後的尾音。
极昼的风带着微酸,
却在触及花瓣时变得温柔。
雪绒花在风里轻轻摇曳,
像在为两人跳一支无声的舞。
江照伸手,
指尖在谢行之发间轻轻一碰,
像确认温度。
谢行之擡眼,
瞳孔映出雪绒花,
也映出江照的影子:
“十年後,
我们再来,
看它开成一片。”
江照把掌心贴在雪绒花茎,
声音低而稳:
“十年後,
雪绒花开成一片,
我们就回来看它。”
谢行之笑,
眼尾弯出极浅的弧度:
“十年後,
雪绒花开成一片,
我们就回来看它,
然後——”
他指尖在江照掌心轻轻一敲,
像敲碎一面镜子:
“然後,
再一起埋下一枚新的芯片。”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,
像一枚永不坠落的徽章。
雪绒花在夕阳下轻轻摇曳,
像在为誓言作证。
江照把最後一朵雪绒花别在谢行之耳後,
声音轻得像风:
“雪绒花下,
至此完成。”
谢行之擡手,
指尖在他唇边轻轻一碰:
“雪绒花下,
至此完成。
而真正的未来,
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