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很重要,甚至比我去山里报信更重要。没有援军,我们可能都会死在里面。”
小照透过泪眼,看着哥哥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的眼神里有坚定,有不舍,有担忧,唯独没有恐惧和犹豫。
哥哥的手在微微颤抖,尽管他努力控制着,但她还是感觉到了。
他在害怕,但他依然要去。
“和师傅……再说几句话吧。”
良川和松开手,站起身,拿起自己的刀,走向门口,背对着妹妹和青山,声音有些涩。
“我……我有点害怕。”
小照看着他微微抖的背影,又看了看旁边沉默伫立、表情悲伤的“师傅”,心中最后一丝任性和逃避也被掐灭了。
她用手背狠狠抹去眼泪,撑着地面站了起来,走到青山面前。
“师傅……”
她开口,声音还有些哽咽,但已经努力平复。
“谢谢您……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。也谢谢您……把真相告诉我们。
我……我和哥哥,一定会把事情做完。您……您也要好好的。”
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存在,只能用“您”来代指。说完,她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青山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!”
一声并不算响亮的撞击声传来!
小照猛地扭头看向门口——刚才还站在那儿的哥哥良川和,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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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门大敞着,夜风呼呼地灌进来,吹得门板吱呀作响。
“哥哥?!”小照脑子嗡地一声,脸唰地白了,拔腿就冲出门外。
昏暗的夜色里,良川和的身影已经蹿上了对面低矮的屋顶,正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月光勾出他半边侧脸的轮廓,那张还带着少年气的脸上,是豁出去的决绝,还有对妹妹的愧疚。
“小照!别停!一定要把消息送出去!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,身形在屋顶上几个起落,快得像一道影子,眨眼就消失在通往东边山林的建筑阴影里。
“笨蛋哥哥!大骗子!!”
小照想追,可她哪儿追得上铁了心要跑、全力施展身法的良川和。
只追出去几步,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哥哥的背影被黑暗一口吞掉。
她喘着粗气停下来,胸口堵得疼,眼泪又涌上来。
但这次,她没让自己垮掉。
她狠狠咬了下嘴唇,用痛感逼自己清醒。
哥哥是故意的……他怕我缠着要跟去,怕我一起涉险……这个笨蛋!天字第一号大笨蛋!
可是……他说得对。现在不是哭的时候。
只要我把消息传出去,只要援军能快点来……哥哥就还有救!
明大哥和香奈惠大人那么厉害,他们一定会保护哥哥的!
我必须做到!我必须把消息传出去!
她用力擦干眼泪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。
最后看了一眼哥哥消失的方向,她握紧了手中的刀,转身,毫不犹豫地朝着小镇西边,他们来时那个紫藤花之家的方向,拔腿狂奔!
娇小的身影很快融入了夜色之中。
……
良川和在小镇的屋顶上快移动,心跳如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