猗窝座脚下地面寸寸碎裂,整个人向后滑行了数米才稳住身形。
他甩了甩麻的手臂,猩红的眼眸愤怒地看向悲鸣屿行冥,又瞪向周防。
“周防明济!你这是什么意思?!说好的用拳头对决!你找帮手?!”
猗窝座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说好的“堂堂正正”呢?!
周防揉了揉有些麻的手腕,很自然地后退半步,与悲鸣屿行冥形成了隐隐的夹击之势。
他看了猗窝座一眼,语气理所当然:“是啊,说好了用拳头和你打,我又没用刀。至于帮手……”
他咧了咧嘴:“谁跟你规定不能有帮手了?我们鬼杀队砍鬼,向来是正义的群殴。不服?”
“你——!!”猗窝座气得差点吐血,周防这无耻又理直气壮的态度,比直接砍他还让他憋屈。
“少跟他废话,恶鬼,受死!”悲鸣屿行冥可不管什么公平对决。
他只知道这是上弦之鬼,是杀害了无数无辜者的恶徒,而且正在攻击他的同僚。
他怒吼一声,挥动沉重的锁链和流星锤,再次朝猗窝座攻去,招式大开大合,势大力沉,逼得猗窝座不得不集中精力应付。
周防也再次揉身而上,拳风呼啸,与悲鸣屿行冥配合默契,一刚一柔,一重一巧,让猗窝座顿时压力倍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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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滚开!你们两个打一个,算什么本事!”猗窝座怒吼连连,身上不断添加着新的伤口。
在两人的围攻下,他的再生度似乎也有些跟不上受伤的度了。
但越是如此,他眼中的疯狂和偏执就越盛。
他渴望变强,渴望胜利,渴望践踏一切!人类的感情?羁绊?那些软弱的东西,早就被他抛弃了!
脑海中,似乎有一些破碎的画面闪过。
严厉但慈祥的师父?病弱却温柔的父亲?还有自己作为“狛治”时,那想要保护什么的心情……不!这些都是阻碍!是软弱!
“杀!杀!杀!!”
猗窝座在内心咆哮,将那些闪现的画面狠狠撕碎、轰成渣滓。
他不需要那些!他只需要力量!至高无上的力量!
“破坏杀·灭式!”
他狂吼着,爆出更强大的力量,不顾自身防御,以近乎自残的方式,向着周防和悲鸣屿行冥动了更加狂暴的反击。
拳风所过之处,地面崩裂,空气哀鸣。
“这家伙……疯了吗?”悲鸣屿行冥眉头紧锁,挥锤挡开一记重拳,手臂都有些麻。
周防眼神却微微一动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从猗窝座疯狂的眼神深处,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、挣扎的痛苦。
很短暂,但确实存在。
还不够……压力还不够大,或者说,刺激的方向不对……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战场边缘的一棵断树后,正是潜行靠近的锖兔。
他观察着战局,目光扫过地面,忽然看到了不远处,斜插在泥土里的日轮刀。
锖兔眼神一闪,没有丝毫犹豫,趁着猗窝座被周防和悲鸣屿行冥逼退的一个间隙,一把拔出日轮刀,然后朝着周防的方向,用力掷去。
“周防!刀!”
周防闻声,头也不回,反手一抄,精准地接住了飞来的日轮刀。
刀一入手,那熟悉的炽热感传来,赤红色的刀身再次燃起火焰。
“谢了,锖兔!”周防道谢,手腕一翻,赫刀在手,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。
“哼!终于要用刀了吗?卑鄙!”猗窝座见状,更加愤怒。
“对付你,用刀是看得起你。”周防话音未落,身影骤然消失!
“日之呼吸·……”